李牧川對於馬銘這個名字並不熟悉,他並不知道超市殺人案件當中的受害者,自然對這個名字沒有印象。
可是五哥卻對馬銘的事情知曉一二,此刻正在像李牧川倒著苦水,好像心中的委屈只有能與他一人傾訴一般。
“馬銘呢,我其實和他不太熟,也不知道這小子在哪知道我的號碼,緊著給我打電話,說要讓我平事,開始幾次我都拒絕了,哪能說平事就平事,問他是做什麼,他支支吾吾地只說是幫他找個人回來,也沒有明說。你想,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做。可是架不住馬銘這小子不見兔子不撒鷹,說先給我錢,給我五十萬。”
五哥的眼神中透露著對於金錢的渴望,確實誰會跟錢過不去。
“所以我就應了這事,讓阿豪去先把錢取過來,馬銘說去他當班的超市二層辦公室見面給錢。誰知道他媽這小子去了之後就再也沒回來啊!肯定是卷錢跑了。”
五哥的青筋暴起,看來是動了氣,可惜有力無處用,不知阿豪身在何處的五哥只能乾著急。
“這不是錢不錢的事,關鍵是丟人,自己讓自己下面人給擺了一道,說出去丟人啊,以後五哥還怎麼在道上混啊!”
“你就不怕我把這事說出去?”李牧川反問著五哥。
五個了愣了一下,隨之鎮定地盯著李牧川的眼睛,似乎在用眼睛告訴他,你還在我的掌握之中。
“怕?不怕,你這小兄弟一看就是講究人,是不是,”五哥頓了一下,轉頭看著一邊被綁著的白亭思,“況且有這娘們在這,我怕啥啊,你說是吧。”
李牧川心中咬碎了牙,他最恨別人威脅自己,奈何對方吃準了自己不敢做什麼,說來真是憋屈。
情緒的事情先暫且放到一邊,先把事情解決掉,安全地把白亭思就出來才是要緊的事情。
“馬銘會不會是阿豪殺的?”李牧川把自己的設想說出來,阿豪與馬銘約好了相見,之後馬銘就被人殺了,他有很大的嫌疑。
五哥若有所思地盯著天花板,就好像上面是阿豪那張可憎的臉一樣,隨後搖了搖頭:
“我想不會,你要是說他因為錢殺了馬銘一個我信,可是殺三個,我覺得這小子沒這個膽。”
五哥站起身子,意思明擺著是“該瞭解都瞭解了,你該行動了”,李牧川識趣地走到廠房門口,轉頭看著白亭思,不知道這個可憐的女人遭受了什麼罪,到如今,竟然因為自己羊入虎口。
“五哥,你要保證她的安全,不能動她一絲一毫。”李牧川聲音不高,卻有著不可抗拒的能量。
“五哥說到做到!”五哥認真的回答,李牧川算是落下一塊石頭。道上的人坑蒙拐騙,但是十分講究信用,這是道上混的立命之本,想必白亭思暫時是安全的。
不過自己的速度也要快才行。
五哥給了李牧川一個地址,讓他先去這個地方,有人會幫助他。
順著地址的指示,李牧川一路走來,只覺得十分熟悉。
這不就是五哥快遞點的前面的那條街麼。
站在介面,李牧川不知所措,任憑馬路上的汽車飛馳而過,形形色色的行人都與他無關。
一隻乾枯的手拍在李牧川的背上,突然的觸碰讓李牧川不禁條件發射般的躲開未知物體的觸碰。
這才看到手的主人是一個佝僂著身子的老頭,看這歲數不小,頭髮花白,可眉宇之間仍有英氣,不似這般年紀該有。
再看老頭身著的汗衫,李牧川只覺得之前見過,十分熟悉。
這不就是之前和警察一起進入快遞點的老頭麼?
“臭小子,看什麼玩意呢?趕緊跟我走。”鄧老爺子低著聲音臭著臉,訓斥了一句,便自顧自的轉身走了。
雖然不知道這個老頭子要去什麼地方,可李牧川現在只得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