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為有我的允許,你覺得那些帶刺的猴子何德何能,可以在我的網道里面肆意妄為?”
維克特大大方方的承認了這點。
在黑暗靈族的帶領下,無數混沌戰幫得以湧入網道,對聯軍據點展開襲擊。
眾人如今的艱難處境正是他一手策劃。
這位黑心陰謀團的首席執政官舉止瘋狂、行事犀利,還有著無窮無盡的野心。
只要是他想要達成的事情,就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阻攔。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該死的阿斯魯拜爾·維克特!”伊芙蕾妮衝著對方厲聲質問道,“一旦愛莎女神出現什麼差錯,我們整個種族都將再無翻身之日,而你卻在這種關鍵時刻給我們使絆子!”
維克特蔑視神明,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哪怕曾經見識過色孽那驚天動地的偉力,他也依然認為只有自己的力量才值得依靠。
但神明這種存在並不是說伱不認可、不接納,就不會受到其影響。
如果事情真的超出控制,沒有任何一個靈族能夠置身事外,包括眼前這些天天躲在葛摩裡醉生夢死的險惡同胞。
“我當然知道這點,親愛的小丫頭,而這正是一切的關鍵,我或許自負,卻從不盲目——所以為了避免大家都不願意看到的事情發生,你們完全可以選擇將愛莎交於我手,難道不是嗎?”維克特繼續笑著說道,簡直就是把明搶寫在了臉上。
先將對方逼上絕境,再丟擲救命稻草換取對方的全部身家,這樣的操作在葛摩只能算是基礎中的基礎。
“不可能!”伊芙蕾妮斬釘截鐵的回絕道,“正是因為先祖的過度縱慾才導致了飢渴女士的誕生,靈族帝國就此破滅,無數的同胞不幸犧牲,所造成的詛咒依舊死死困擾著我們整個種族,而你們黑暗靈族一系卻依舊不知悔改,繼續過著放縱的生活——如果我們不能將正在進行的錯誤糾正,又怎麼可能彌補已經犯下的過失?黑暗靈族絕不是我們的救贖之道。”
葛摩是個什麼地方,在場的所有靈族都心知肚明,如果將慈祥友善的愛莎女神安置在那裡,誰也無法保證祂最終會變成何等可怕的模樣。
更別說黑暗靈族,尤其是那幫血伶人,在獲得了生命女神的力量之後,又會做出何等喪心病狂的舉動。
“想想那些悲壯的犧牲,各位英雄好漢,你們為了整個靈族的命運奮戰至此,也不希望為之努力的一切都就此覆滅吧?”維克特卻依舊胸有成竹。
痴迷於榮譽和底線這種無聊的東西,為了毫無意義的道德感主動約束自己的行為——算計這樣的敵人在他看來簡直是再簡單不過了。
而在黑暗靈族的眼中,唯有力量才是一切,其他不必要的東西皆是弱點。
維克特相信即便事情兜兜轉轉,眼前這群深明大義的武士最終也必然會接納他的提議。
“卑鄙無恥的傢伙,你居然還有臉提到他們?”伊芙蕾妮憤怒得連後牙槽都快咬碎了。
無數義士拋頭顱、灑熱血,好不容易才換來的戰果,卻要被這樣的傢伙中途劫去,他們怎麼可能表示認同?
“謝謝你的誇獎,小丫頭,不過你最好快點做出選擇,黑暗諸神可不會給我們太多時間——是繼續拘於小節,大家一起毀於混沌之手,還是效忠於我,讓整個種族走向復興,我族的命運皆繫於你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