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中的那個人,年輕、帥氣,富有活力。
飄逸的短髮鮮豔秀麗,華麗的衣裝精緻得體。
兩隻湛藍色的眼睛炯炯有神,眉宇間還透露著些許英武。
維牧簡直不敢相信那竟然會是自己。
“怎麼樣,效果應該還行吧?”福根依次放下了手中的妝具,語氣中帶著些許得意。
“何止還行,簡直就是某種邪術妖法。”維牧來來回回打量著鏡中的那個陌生形象,由衷的開口道。
“我就將這當作是一種讚揚了。”福根笑著說道。
雖然等待的時間非常痛苦,好在他的忍耐並沒有被辜負。
“不愧是原體的手藝,效果確實非常驚人!”就在這時,一直在旁邊晃悠的花衣小丑湊了過來,臉上笑嘻嘻的開口道,“不過或許您下一場遊行的妝容可以交由我們來負責,親愛的節度使,我們的手法絕對專業,化妝用品也是銀河系頂級水準,您還可以趁機體會一下異族情調。”
薩科齊看著維牧是眼神滿是期待,躁動的雙手躍躍欲試。
好傢伙,一個個的還上癮了是吧?都想在我的臉上進行藝術創作?
不過有一說一,花衣小丑們確實是這方面的專家,只是有可能合不上人類這邊大眾化的審美。
儘管如此,這些來自黑圖書館的丑角也為慶典的舉行精心準備了一場演出,意在促進兩族之間的認識和交流。
文化方面的事情就是這樣,各自釋放一些善意總要比相互摸黑要好的多。
“到時候再說吧。”維牧其實還蠻期待小丑們的手法來著。
如果即將參加的是某個普通派對,他肯定毫不猶豫。
此刻的維牧盡情欣賞著鏡子中自己的盛世美顏,突然開始為慶典結束後不得不將其銷燬而感到可惜,就像每次去切那些宛如藝術品的生日蛋糕時,會一時間感到無從下手一樣。
“話說回來,我們為啥不直接弄一個類似全息投影的東西罩在臉上,這樣不就不必大費周章的化妝了嗎?”維牧猛然間想到。
反正都是對樣貌進行修正,只不過一個是用顏料覆蓋在臉上,一個是用光影進行覆蓋,後者不但簡潔方便,還可以隨時撓癢——簡直就是天才般的主意。
“不行!”
福根和薩科齊卻同時喊道,給出的反應堅決且激烈。
“不是,你們倆突然間叫辣麼大聲幹嘛?難道有什麼問題嗎?”維牧耳朵都快被震麻了,搞得好像是在面對兩個噪音戰士。
“其中的問題可大了,化妝是一種藝術,是對美的創作和追求,可不是什麼全息投影能夠相提並論的。”福根率先開口解釋道。
“說的沒錯,那種空洞的光影是毫無靈魂的,因為它沒有被傾入創作者的情感和心血。”薩科齊也跟著附和道。
原體和獨角似乎在努力捍衛著什麼。
“可是看上去的效果不還是一樣嗎,而且那個還能撓癢,我也不會因為最後不得不擦掉而感到心疼。”維牧仍然沒有放棄自己的想法。
“因為這才是它的意義所在,藝術的作用就給人帶來喜悅,撫慰困惑疲憊的心靈,只要做到了這點,就算是註定毀滅也沒關係。”福根開始給維牧講起了哲學。
“我們丑角劇團有能夠保持永久妝容的產品,不是什麼稀罕玩意,如果您需要的話可以直接奉上。”薩科齊更是直接說道。
反正就是讓他別用投影,化妝才是正統。
倆人加起來都超過上千歲了,怎麼還搞得跟個小孩子一樣,看得維牧有些好笑,心情也隨之放鬆了不少。
他只希望趁著這個機會,其他帝國民眾也能好好放鬆一下,也算他沒被白折騰一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