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牧肯定不是一個明知危險即將到來,卻愣在原地坐以待斃的人,只是他的精力畢竟有限,無法顧及到方方面面。
“最近這段時間,我在向花衣小丑們學習如何製作護符。”維牧回答道。
一件在戰時可以抽出時間,還不那麼耗費精力的事情。
就像之前給綠皮的獸人小子身上題字,幫助它們快速成長為獸人大隻佬一樣,維牧覺得自己在這方面應該有著某種特殊的才能。
“護符?”這點倒是令歐瑞坎感到非常意外,“你覺得那些小小心願能夠抵擋得了來自毀滅之力的深深惡意?”
“或多或少應該有些作用才對。”維牧撓了撓頭,自己也不太確定。
他知道黑色聖堂家的帝皇冠軍會穿戴一件非常特別的信仰之甲,每一片裝甲板和印記都會受到重重祝福,微小的禱言彷彿蛛網一般鐫刻於戰甲之上,進一步幫助穿戴者抵擋傷害。
據說那些禱言是帝皇力量的祝福,是祂神聖庇護的允諾。
再配合上專屬的傳奇黑劍,被選中成為帝皇冠軍的星際戰士哪怕原先只是一名新兵,也會在儀式過後獲得超越戰團長的實力。
儘管如此,在面對銀河系內各種強得離譜的牛鬼蛇神時,帝皇冠軍該躺的還是得躺。
帝國這萬年以來,倒下的帝皇冠軍起碼都已經有了好幾百人,在逼格方面確實差點意思。
維牧不知道黑色聖堂那邊是怎麼在進行操作,他學習的是靈族的技藝,具體效果有待觀察。
單單就相性而言,“祝福”剛好是“詛咒”的對立面,從這個角度出發倒是沒什麼問題。
“如果覺得當下沒有把握的話,那就先行迴避好了,鬥爭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不必急於一時。”歐瑞坎建議道。
就像當年他們應對崛起的靈族帝國一樣,直接躺進棺材裡面睡覺,等著靈族自己原地爆炸。
雖然死靈們也因為大沉睡而損失了不少王朝,一些人還睡壞了腦殼,但起碼比跟古靈族帝國正面硬剛要划算得多。
“然而以福根的性格,他應該不會甘心在墮落原體面前逃跑。”維牧摸了摸腦袋,“這還真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問題,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畢竟就像歐瑞坎說的那樣,他接下來還有一場大戰要面對。
懷揣著複雜的心情,二人利用傳送裝置,從慟哭者這邊重新回到了螳螂勇士的“無盡救贖”號上。
才剛踏上甲板,維牧就能很明顯的感覺到艦船上的凝重氛圍。
似乎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往來士兵的眼神裡充滿了惶恐和不安。
這不禁讓維牧皺起了眉頭,難道是某個重要人物被暗算了?
他正要找人問個明白,花衣小丑的身影突然從一旁閃現而出。
“意料之外的情況,年輕的節度使,我們抓到了一個被惡魔附身的人。”
薩科齊躍至二人身前,動作猶如在戰場上那般急促。
“那位墮落原體似乎想要和你聊一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