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言或許無法違背。
但是隻要操作得當的話,修改其中的一些細節不是問題。
歐瑞坎是一位心高氣傲的天才,這點毋庸置疑。
如果維牧想要達成他的那項計劃,來自占星師的幫助至關重要。
所以他才會把歐瑞坎的地位架得高高的,希望占星師能在內心那份驕傲的驅使下答應他的請求。
非常小孩子氣的辦法,但是架不住它管用。
尤其身為老對手的塔拉辛以前還在他面前狠狠顯擺過一回。
無盡者和占星師曾經在某顆被人類殖民的星球上,進行過一次考古活動,並且擊敗了一支試圖入侵那裡的獸人部隊。
當地居民發現了塔拉辛率軍和獸人戰鬥的身影。
不明真相的他們還以為那是帝皇的死亡天使,銀色顱骨戰團在為他們而戰。
人們因此大受震撼、歡欣鼓舞。
在戰鬥結束之後,他們自發的為塔拉辛設立了一座雕像,將其放在廣場上供大家膜拜。
他們會在雕像的周圍點上蠟燭,詠唱聖歌,以此來表達對銀色顱骨戰團的感激和懷念。
後來審判庭以翻新為由,取走了那個雕像,但是那東西再也沒有出現過。
當然,那個雕像其實是落到了塔拉辛的稜鏡迴廊裡,被他本人永遠的珍藏了起來。
“你有自己的雕像嗎,歐瑞坎?”
“你真是個噁心的自大狂!”
“我只不過是想了解一下,有沒有什麼文化將你視為活聖人或者心靈守護神,這是一個只需要用是和否就能回答的簡單問題。”
……
這件事情一直令讓心高氣傲的歐瑞坎耿耿於懷,儘管他完全不屑於獲得這種來自低等生物的崇拜。
“好吧,年輕人,既然你如此堅持的話,我可以幫你這個忙。”歐瑞坎思索了許久,最終開口道,“及時撤退雖然能夠暫避鋒芒,但是你終究無法逃離直面黑暗諸神的命運。”
“謝謝您的慷慨相助,歐瑞坎大師。”維牧笑著說道。
“我之所以會答應這件事情,全都是為了太空死靈的利益,和塔拉辛那愚蠢且氾濫的同情心是兩回事,這點你們可千萬別搞錯了。”歐瑞坎淡淡的說道。
“當然,即便如此,我們對你的幫助也是相當感激。”維牧點了點頭。
接著他又從兜裡摸出了一塊魂石,將其交到了占星師的手中。
“這是我的?”
歐瑞坎握著那顆小小的紅色石頭,一時間有些不太確定。
至少根據塔拉辛之前的描述,那個有思維的實體,靈魂代謝物並不是什麼容易製作的東西。
“或許是因為你跟塔拉辛的關係過於親近的緣故。”維牧猜測道。
他的能力非常玄乎,也沒什麼人能教他,只能靠他自己慢慢摸索。
“親近?我跟他?別開玩笑了,我恨不得那個討厭、該死、傲慢、噁心的傢伙人間蒸發,這樣我才能永遠的擺脫他的愚蠢!”歐瑞坎堅決劃清界限,大聲嚷嚷道。
不過這樣的話也就是聽聽而已,維牧可不敢隨便應和。
他跟塔拉辛兩位歡喜冤家鬥了不知道多少歲月,對於彼此性格的瞭解足以比得上任何一對密友。
占星師捧著那顆魂石,小心翼翼將其放入到了自己的機體之中。
和塔拉辛當初的反應一樣,歐瑞坎只覺得自己渾身一哆嗦,體內頓時被一股無與倫比的暢快所充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