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還沒見面就給我整么蛾子,就想看著我被獸人舔是吧?
哪個帝國的效忠儀式是親吻手指頭?
維牧差點當場就問了出來。
盧卡斯隔三差五被狼主們吊起來打,那不是沒有原因的。
但是維牧又不能打破金鬍子的幻想。
這傢伙一句“它為此可是排練了好久”,直接將維牧的後路給堵死。
他必須得把這套戲演下去。
好在維牧臨危不亂,用燈戒製造出了一個巨大的手臂,搞哥老拳,將其擺在了金鬍子的面前。
獸人軍閥見狀大喜過望,還以為這就是帝國正常的效忠流程,頓時伸出舌頭在那隻大手上舔來舔去。
“我可沒想到還能這樣。”
盧卡斯仍然面帶笑容,一點也不覺得尷尬。
維牧看著搞哥老拳上被塗滿的獸人哈喇子,則是感到心有餘悸。
幸虧他技高一籌,成功的逢凶化吉,否則要是真沾上那些噁心的粘液,他的這支手還是直接剁了算逑,免得以後看著心裡隔應。
“從今天開始,俺就是你的人了!”
舔完之後,金鬍子心滿意足。
順利獲得綠皮軍閥的效忠是件好事,只是它說的這番話,維牧怎麼聽,怎麼覺得不對味。
“既然如此,那就彙報你的工作情況吧,墨綠天使。”他只得轉移話題道。
給綠皮當領導的技巧在於,伱必須時刻表現得無所不能,對萬事萬物都盡在掌握。
維牧詢問著盧卡斯,就好像豺狼確實是在奉他的命令列事一樣。
“你應該不會介意我奪走你的稱號吧,萊恩之子?”
盧卡斯沒有著急說明情況,而是很有禮貌的跟莫爾打起了招呼。
“當然不介意,請隨便使用,那個稱號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莫爾則是巴不得把這個鍋給甩出去,有人主動願意接手真是再好不過,而且還是狼團的人。
“你確定?”維牧詫異道,“你難道不知道這個稱號是怎麼產生的嗎?”
“你操心那份閒心幹嘛,他既然覺得墨綠天使的稱號好用,那就讓他繼續用唄!”
莫爾急忙說道,生怕盧卡斯會改變主意。
“我當然知道。”盧卡斯則是笑著說道,“只不過我們家的狼崽子太閒,總是將精力浪費在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上,給他們帶去一點上進的動力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