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這番話直接把旁邊幾個人給問愣住了。
“我們機械教崇拜的是萬機之神,舉行的各種儀式都是為了安撫裝置中的機魂,而基因種子是血肉組織,沒辦法感受我們神聖的二進位制語言。”安德烈說道。
“其他戰團不知道,反正我們暗黑天使沒有這麼幹。”莫爾也說道。
和凡人不同,絕大多數星際戰士並不將帝皇視為神明,也不會隨便允許凡人靠近他們的基因種子庫,所以也就沒那麼多的宗教儀式。
“原來如此,那今後還真可以找機會試一試。”維牧若有所思道。
“你不是一直反對帝皇升神的嗎,為什麼也開始對這套東西感興趣了?”莫爾問道。
“信仰是切實存在於這個宇宙中的一股強大力量,我們得利用起來,另外信仰不一定非要跟神明扯上關係,它也可能只是一種單純的祝福。只不過有帝皇在上面罩著,這些祝福不會被某些惡意的存在扭曲得面目全非。”維牧解釋道。
“非常有意思的觀點,年輕人,稍後我會為此開一個課題好好研究一下,也許能夠讓【它】穩定下來。”鑄造將軍開口說道。
“這個所謂的【它】是什麼?”維牧好奇道。
“就是這個東西。”安德烈指了指遠處的一個容器。
跟其他東西一樣,那玩意也被放在靜滯立場之中,看起來似乎是某個生物組織,某個.基因種子?
“超級鴉衛計劃,曾經暗鴉守衛的希望,卻因為叛徒的汙染,導致它最終變成了一起慘劇,這萬年以來,我們都在想辦法修復其中的錯誤,結果卻收效甚微,大量基因種子樣本被消耗,只有一人勉強達到了理想狀態,其他人都成了可悲的殘次品,所以這項技術還不足以投入使用。”
安德烈說著,還特意看了身旁的泰伯洛斯一眼。
顯然,噬人鯊戰團長那遠超一般星際戰士的力量正是源自於此。
在帝皇啟動原體計劃的時候,其實就已經遇見到了叛亂的發生,因此為了避免叛亂失控,帝皇有意限制了超人類的力量,不讓他們變得過於強大。
只是帝皇沒能料到來自亞空間的反噬如此劇烈,那些本可以強化人類的科技紛紛遺落在了混亂的銀河之中,引得後人無限惋惜。
談及鴉衛的事情,泰伯洛斯本人對此一言不發,這個話題一定令他感到非常難受。
所以維牧決定聊點別的什麼,轉移一下眾人的注意力。
“那些又是什麼東西?”他指了指旁邊的一些圓盤狀的金屬疙瘩。
“那是資料儲存器,裡面蘊含了某個賢者畢生的智慧。”安德烈解釋道。
“那些像水一樣的東西呢?”
“那是取自巴爾星的渴水,一種能吸收空氣中水分的元素生命?它顯然擁有生物的屬性,但卻和常規生物的特徵相去甚遠。”
“那枚綠色的戒指?”
“來自舊夜時代的科技產物,我認為是先賢們對獸人俺尋思之力的某種實際應用。”安德烈說道,“它能夠將想象力化作某種暫時的現實。”
本來只是隨便問問,這個解釋卻讓維牧一時間愣住了。
h!能量是綠色的沒錯。
俺尋思之力能夠讓想象趨近於現實也沒錯。
但二者和這枚戒指聯絡在一起,怎麼聽起來像是在談論某個其他的東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