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是英勇死在戰場上還是屈辱的死在斷頭臺上,羅子軒毫不在乎。
機械之神要求的,只是他們認清楚,鼠王已經是過去式了,今後他們都是機械之神的子民。
民眾是易於安撫的,羅子軒透過計算得出,要讓這些鼠人淡忘仇恨其實並不困難。
讓他們過上能享受高科技產品的生活、不再每天過著跟幾千年前老祖宗都毫無差別的枯燥生活,他們很快便會樂不思蜀了。
此外,很快舊時代的鼠人將全部逝去。他們的平均壽命極端,只有三十年而已。
隨著一代代新的鼠人出生,他們雖然仍然會知道自己最初的家鄉是被征服的,卻不會再產生什麼反抗的思想。畢竟,他們對自己的身份認知,將是機械神教的一員。這才是最重要的。
征服其他位面的行為,在這個宇宙中比比皆是。
任何一位神明,都會這樣做。
因此,此事甚至跟道德無關。
即便有關,機械之神也並不在乎。
畢竟一切都是為了自身實力的增強與機械文明的輝煌,為此而做的任何事,只要有必要,皆無不妥。
看著開始展開戰鬥的國王大廳,羅子軒覺得局勢十分有趣。
這大廳中因為障礙物不多,所以原本優勢就很巨大的塞恩人,更是以一種摧枯拉朽般的氣勢飛速擊斃一名名鼠人士兵,使他們急速減員。
雖然還時不時有鼠王從王座附近的兩扇鐵門後衝出支援戰鬥,可這也毫無意義。
增援,對於鼠人來說,能提供的唯一效果便是增加此戰結束後倒在地上的鼠人屍體。
看著這些屍體,羅子軒覺得十分浪費。
這些人原本都有可能成為自己的“螺絲釘”。
結果現在就這麼毫無意義的死去。
大廳中,約有二百名塞恩人。
其餘的塞恩士兵都在照顧傷員和佔領該聚落的其它區域。
而開戰不久,算上來增援的鼠人,便有五百餘名了。
可這個數字已經不會再增加。
原因在於,增援路線已經被另外兩隊塞恩士兵截斷了。
如今,大廳化為牢籠。
鼠人們,在徒勞無功的掙扎,做著困獸之鬥。
鼠人的戰鬥方式,看上去無比悲壯而慘烈。
因為,他們在遠端完全佔不到任何便宜,所以必須和鼠王一起,朝塞恩人發起絕命衝鋒,試圖獲得優勢。
畢竟,只要足夠接近,他們的近戰攻擊還是有機會能直接捅穿防護效能一般般的鋼鐵戰衣、殺死塞恩士兵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還會阻撓塞恩人用步槍掃射來火力壓制。讓塞恩人擔心誤傷同伴而難以瞄準,一直都是鼠人試圖抓住的致勝點。
鼠王衝入敵陣之後,狂暴的四處發動攻擊。
在勢不可擋地砍死五名塞恩人後,他一躍而起,掄起利斧劈砍向了一名祭司。
那祭司立即朝後閃躲開來。然而,就在此時,一枚槍榴彈炸在了鼠王身旁的區域,瞬間炸得磚瓦爆裂,在地上開出一個大洞!
雖然因為年代久遠、其結構本就有些脆弱了,但如果換作別處,區區一枚槍榴彈,定然是不能炸穿樓層的。
然而,此處的地板剛剛才經歷過鼠王奮力跳躍的踩踏和跳劈,如今正是脆弱的時候。
因此,這直接導致,鼠王和他剛剛攻擊的祭司直接墜落而下,狠狠摔在了八米深的樓下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