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想怎麼來銀子。
想著想著想到一件好幾年前的事,有個貴家公子給了他們幾個乞丐一筆銀子,叫他們散播謠言,此謠言倒不是賣酒,而是說一個公子小姐的是非,說了好幾天呢,不多久,便聽聞她小姐被退婚了,阿爺幹了這樁事很是後悔,損了陰德,可又不後悔,夠他們幾個人吃一段時間了,璃月覺得,改良改良,賣酒可以試試。
想著事,不知不覺入了夜,什麼時候楚珩鈺進了屋都不知道。
璃月見著人湊近才醒過神來。
楚珩鈺問:“在想什麼?”
“想怎麼為郎君掙銀子。”
“想出什麼好主意了?”
“郎君,我還是想出門尋營生。”
“真想出去,吾陪你。”
“啊?郎君在我出醜怎麼辦?”
“吾又怎會笑話你。”
“哼!郎君笑話的多了,昨兒還笑話我連個親嘴的都學不會。”說她就會啃個嘴皮子。
楚珩鈺:“......”這事兒能這麼說嗎。
面色微紅,道:“不準,你捨得跟吾分開,吾還不捨你呢。”
最近蜜裡調油,楚珩鈺半點想跟璃月分開的心思都不想有。
其實璃月她也不想跟楚珩鈺分開,這事兒等過了年再說,便就:“哦。”一聲止了話頭。
楚珩鈺上來是陪著璃月吃飯,吃過之後又用溫熱的淘米水幫她泡手腳,璃月好奇,楚珩鈺為什麼會堅持做這些,問:“郎君為什麼要給我弄這些?”
楚珩鈺緩聲道:“姑娘家當是得嬌養,吾的璃月也當如此。”
“郎君會一直對璃月這麼好嗎?”
“平日裡當是要你多在意自己一些,最近吾得閒,幫著你養成習慣。”
淚點高的璃月,當即紅了眼,郎君若是一輩子是她的該多好,她半點不想郎君是別人的,忽而能體會那些嬪妃為什麼你死我活的了,好生可怕,因著男人不夠分。
深呼一口氣,斂眸。
楚珩鈺問:“怎麼了?”
璃月低著頭,緩聲:“郎君對璃月越好,璃月就覺得自己為郎君做的不夠多。”
“傻瓜,想那麼多做甚。”
入夜,便又是紅帳翻滾,今日的璃月特別會迎合,唇舌黏吻,你來我往,熾熱的呼吸,幾乎將兩人融為一體,楚珩鈺差點把持不住,髒了一次褲子,當是好睡了。
璃月這個小壞蛋故意不讓睡,親著他的薄唇又是好半晌,那心癢癢難耐的滋味,楚珩鈺都佩服自己真是能耐。
髒了第二次褲子,當是能消停了。
可璃月這個小妖精晚上精神特別好,忽而親他的唇,忽而是眉眼,忽而是耳垂,趴在他身上,半刻不得閒。
楚珩鈺當真是要求饒了,“盈盈,晚了,該睡了。”
“郎君不喜歡嗎?”
“你不累嗎?”
“不累啊,郎君的薄唇軟軟的,很好親。”一句話就叫一個男人又起了興致,直挺挺。
楚珩鈺恨死在自己血氣方剛之年,她還未長成。
撲上璃月,使勁的吸吮黏吻,直到璃月睡過去才好,楚珩鈺髒了三條褲子無疑,這鬼天氣,再來一次,褲子都沒得穿。
璃月的懲罰,自然是不動聲色,不是等她長大麼,那郎君就得好好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