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食全了,外頭的農戶,不信任官府,便就自己藏了糧食,當然,官府說了,自願。
天氣有些轉涼,好些人開始添衣裳。
璃月去找袁琴,袁琴這兒婦人好多啊,都在做手工活,便是袁琴自己都忙的手痠。
璃月問:“這是要做好多衣裳嗎?”
袁琴點頭:“官府要好多棉衣,趕工都來不及。”
“那我也要幾十件怎麼辦?”
“你怎麼要這麼多?”
“全是倉山那頭要衣裳,我還想著幫你來點生意。”
袁琴擺手道:“今年到年,怕是都得忙活這事,我爹和小叔都去外頭尋棉花了,怕完不成官府交代的事。”
“那我怎麼辦呀?”
“平盧縣的棉花今年估計都在我們這兒了,倉山那頭要衣裳得去更遠的縣城了。”
璃月皺眉,那些人今年不會凍死吧,幽州城過去得四五日,她要不要去趟幽州城啊。
晚上,璃月便跟楚珩鈺商量,她要去幽州城買棉衣的事。
楚珩鈺哪裡放心璃月一個出去道:“不成,吾不放心。”
“我帶上烙子還有烙子姐姐,正好叫人出去走走。”
楚珩鈺有些幽怨,“你怎麼這般會給自己找事。”
“我阿爺說,趁著年輕,多學學多看看,將來才好成為有用之人,我學的不夠多,看得不夠多,我自己知道。況且楚郎君是那樣優秀的男兒,我好喜歡,所以我想讓自己儘快長成可站在郎君身邊的女子,而不是想想都覺得自己夠不著的人。”
楚珩鈺心有所動,摸了摸璃月腦袋,道:“傻瓜,吾讓你夠的著,何必叫自己如此辛勞。”
璃月搖頭:“我想站在郎君身邊一輩子,不是一時,故而,郎君,允了我吧。”
都如此說了,楚珩鈺還有什麼反對的,道:“讓楊兼跟著你。”
璃月忙搖頭,道:“楊兼是你用的慣的人,換別人不順手,你要不放心,烙子和吉牧都跟我。”
楚珩鈺糾結,璃月沒帶上一個他的人,沉默半晌,道:“隨你吧。”
“郎君真好,可是郎君,我還有一事。”
“你說。”
“我出門的銀子.....”
“要多少?”
“郎君看著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