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好些個兵衛來吃飯,不知道什麼原因,滿口抱怨,抱怨七皇子逍遙快活去 ,她們是大小姐的兵衛,就得做苦力,牢牢騷騷,聲音粗獷,吃個飯像是隨時要掀桌子。
璃月想,七皇子真好些天不見了,在做什麼?不過真不關她事。
七皇子這幾日被伺候的極好,簡直樂不思蜀,被人好吃好玩的伺候,哪都沒有這般待遇,在京中都沒有。
尤其是美人兒不少,七皇子跟左懷仁一丘之貉,葷素不忌,同睡一個女人都不介意,故而左懷仁的小妾裡,沒有子嗣的,被送進了七皇子的屋,他喜歡新鮮,沒嘗過的都想嚐嚐,其中就有烙子的親姐姐,饒是背地裡她怎麼哭求,男人無情起來,那是六親不認,便就陪了七皇子兩日,這兩日之後七皇子若是不帶著她走,被棄是無疑的。
洛書妍最近聽著屬下抱怨,也是怨極了這個七皇子,提點兩句便來看看這個廢太子,這本也在計劃之內,她本意是想拖延看看這個七皇子是否有真本事,過來才一天,正事沒見辦,就見他賣了自己還在給人數銀子的蠢樣子,還搞得她這兒怨聲載道。
楚珩鈺帶著楊兼周文秉在袁家談事情,他們要做一批軍用棉衣,雖然徵了一點棉花地,可畢竟有限,叫袁家想辦法弄棉花,冬季來之前弄出上千件的棉衣來,這件事兒於小本生意家買賣太大,怕接不了手,之後便在袁家喝酒細說,這一喝酒,除了談正事,還得閒扯,一說就到很晚。
璃月忙活生意之餘還教了四個主菜,天色都黑的透透的,都不見楚郎君回來,璃月勻了些菜給蓉蓉他們吃,也叫人嘗味道,等家裡忙活好人都走完了,楚郎君和楊兼才堪堪回來。
璃月倒是吃的晚,還不怎麼餓,不過見著人就不自覺高興,因著帶了面紗,便就眉眼彎彎在楚郎君面前道:“楚郎君,我在等你回來吃飯。”
聲音很甜。
楚珩鈺因著天黑,沒細看璃月,那甜聲兒也沒去注意,因為見著璃月他給自己唸了緊箍咒,放下她,故而淡聲:“不必了,你自己吃吧。”
“可是郎君,我做了你喜歡吃的菜。”
楚珩鈺還是淡淡:“吾已吃過。”說著進了自己屋。
“那好吧~”語氣有點失落。
楊兼幫著解釋:“主子自下午吃過,沒多久接連吃到現在,真吃過了。”
“哦,我知道了。”
“明日你再做好吃的也一樣。”
“嗯。”
璃月今日費了好些心思,沒叫人吃上有點失落,這些菜放明日就變了味,郎君也不喜歡吃剩菜,璃月便就有些失落的去叫烙子和吉牧來吃宵夜,順便喝點小酒。老趙厚臉皮的跟來了。
四個人在外頭圍桌吃宵夜。
老趙話多,問:“今日怎麼有宵夜吃,還吃這麼豐盛。”
璃月道:“酒樓菜式,叫你們嚐嚐。”
“酒樓菜式啊,那我要嚐嚐。”
吉牧和烙子沒什麼話,就知道吃。
老趙不免道:“酒樓菜式怎不叫楚公子嘗,卻是叫烙子和吉牧,璃月姑娘莫不是看上他們其中一個?”
“咳...”吉牧嗆著了,很快嗆紅了臉。
烙子夾菜的手一頓,菜掉了。
璃月收了老趙筷子,翻個白眼道:“你還是別吃了。”
“別,我只是好奇,璃月姑娘今日特別高興,不知道為誰高興,今日這一桌子,請的還是烙子吉牧,少男少女不是正常嘛,嘿嘿...”
就門口吃飯,楚珩鈺也沒關房門,話自然就聽見了,最近璃月的確多有幾分親近烙子吉牧二人,莫不是真移心在烙子吉牧二人身上?
聽著話還有幾分失落,璃月眼裡怕是看不到他。
這麼叫人誤會的話,楊兼進了屋,幫璃月解釋,“主子,璃月第一個叫的是您,可別叫老趙這碎嘴帶偏了。”
楚珩鈺瞥一眼楊兼,他今日特別多事。
就聽璃月道:“我有喜歡的人了,不是他們。”
璃月坦坦蕩蕩。
“誰啊?”老趙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