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進屋,楚珩鈺看到璃月白皙的脖頸,剛沐浴好的小臉也白淨好多,她本就有些姿色,而今出水芙蓉般……楚珩鈺頓時不知如何自處,走到璃月身邊,有些無奈,“銀子這事,有時候,該花還得花。”
“嗯?什麼意思,我只知道該省就得省。”
楚珩鈺扶額:“以後嫁不出去,可不能怪吾。”他這是玩笑。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再說,等我有銀子了,也不一定要嫁人的,找個上門的不就成了。”
“你這都哪聽來的。”
“宮裡啊,好多娘娘可後悔進宮了呢,說是不進宮,家中給她們尋的上門夫婿都不會差的呢,我以後有銀子,你們給我挑個吃軟飯的我也沒意見,長得好看就成。”
楚珩鈺蹙眉,這什麼話,宮裡那些人可不會明目張膽說這些,定然是私房話叫人聽到,傳了開去,宮裡那些嚼舌根的宮人,一個一個的都把人教壞了,沉聲道:“莫要聽人瞎說,尋個軟飯男,往後子嗣有樣學樣,子孫後代都難有出息。書中言,對壞一門親,敗壞九代根,親事是極其慎重的事。再者,衝著你錢財來的,能是什麼好人,官府多少案子說的都是那些獨女被人騙財騙色的事,你只聽得一面,沒見過世面,在尋夫婿上,切不可隨意了。”
“哦,我書讀的不多,沒聽過這些,照你這麼說我當如何選夫婿?”
“沉穩,上進,有責任心,當然一定得讀過書,教養過才懂如何與妻子相敬如賓,還有家中還得有些錢財,不多也沒關係,但一定得懂得妻兒比錢重要。”
“哦,難怪你條件出那麼苛刻,見錢眼開,拋妻棄子的人的確也不少。唉,看來我是嫁不出去了,也不知道周郎君看不看的上我?”
楚珩鈺擰眉一想,反應過來周郎君是誰,詫異:“你喜歡周琪瑞?”
璃月想了想,點頭:“他符合你的條件,人也不錯呢。”
楚珩鈺點頭:“周琪瑞的確可以,至於他能否看上你,吾就不知了。”
璃月彎唇:“說著玩兒,可別當真了。快去洗吧。”
楚珩鈺起身,自去側間沐浴,當然璃月此刻的閒話他並未放在心上。
楚珩鈺今日也是許久沒泡澡,鬆了髮髻,洗了頭髮,當然也洗了一身的汙濁出來,鄉下條件有限,冬天幾乎難以洗澡,他從日日都得沐浴的人,硬生生養成月餘才洗一次,不髒才怪。
洗完之後,頭髮溼溼的,穿著自己的衣裳出來,同樣一身白色裡衣,衣服都出自同一家,自然男女皆是一樣,乍眼一看,真像一家的。
楚珩鈺蹙眉,越來越不自在。
璃月頭髮已經半乾,見著楚珩鈺道:“你來,我幫你絞頭髮。”
楚珩鈺走去桌邊坐下,很快收起渾身的不自在。
璃月起身,幫著擦頭髮。
其實一般晚上不讓洗頭,實在是遇到難得的好條件,兩人才一道都洗了。
璃月道:“等咱們有銀子,家中也備一個這樣的桶,想洗也方便。”
楚珩鈺淡淡“嗯”一聲。
“你打算怎麼賣酒?楊兼可是酒樓都跑過了,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沒人搭理他。”
楚珩鈺道:“吾自有辦法。”
“哦。去多久?”
“當是會很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