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進太子房間的時候,屋裡靜靜的,楊兼在打盹,輕抬了抬眼皮,看清楚人,又閉上了眼。
璃月把水放房間,摸了摸太子額間,燒下去了一些,便又去收拾碗筷,輕手輕腳。
經過太子房裡是女子的啜泣聲帶著哀怨,“......不知家中人知曉,會不會接我們回去。”
這是大難臨頭各自飛之照,屋裡無人反駁,不過璃月也沒聽,事不關己。
到了小廚房,想到沒有鹽巴,又去大廚房,什麼時候都不能沒有一口吃的。
嬤嬤見璃月又來,這一次是幫她燒水,又見她要了些鹽巴,和一些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之後,璃月又來主動幫著嬤嬤去分熱水給禁軍。
不管哪一個,人家外出當值,喝水是必要的,璃月必須要給人看到她在行宮的作用,這也是求生的本能。
一個早上誰也沒有她忙活。
中午,璃月又煮了米湯,這次比早上稠了一些,湯裡見了點白,璃月撈了米粒叫自己吃飽再給各位主子送去。
都是她一個人在忙活,能做到這份上已經很不錯了。
端了吃食過去,這次比早上更慘,肉丁都沒有了,三個女人不免面色更加悽苦。
進到太子屋裡,璃月對著楊兼道:“我盡力了。”
楊兼看了看米湯,只點了點頭,端著碗去床邊上,道:“殿下,起來稍微吃點,雖是米湯,但是養傷最好,殿下~~~”
楚珩鈺動了動側過了身,將腦袋探出,就著楊兼的手,大口喝下。
太子不併嬌氣,相反平時的他起的比雞早,活得比牛累,朝堂一不如意,捱罵就是他,千般好就都是皇上的,楚珩鈺難得有休息時候,如今只不過捱了一頓打,倒是可以好好休息上一番。
楊兼喂完,去喝自己那碗,然後問璃月:“吃的哪來的?”
璃月道:“早上幫後廚嬤嬤洗了碗,燒了水,拿了點來。”
楊兼點頭,對著璃月道:“你看著殿下,我去去就來。”
璃月點頭。
楊兼就這樣穿著太監總管的衣服出去了,璃月也不知道楊兼出去做什麼,便就去床邊,摸了摸太子的額間,有點燒但不燙手,掖了掖被子。隨後坐去一邊小憩。
也不知過了多久,好似一刻鐘,就見再次進來的楊兼抱著個不多的米袋子,和幾顆青菜蘿蔔,這怕是後廚所有可見的吃食了吧,就聽楊兼嘴裡道:“真當咱家是好欺負的,誰敢餓著我家殿下,我跟他拼命!”
璃月忙去接著東西,放去屋裡一角。
楊兼問:“你還缺什麼?”
璃月道:“油鹽。”
楊兼點頭,又出去了。
沒多久,又抱回來油鹽。
璃月眸子裡透出笑意,早知道楊兼有這等本事,早跟他說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