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江雪的生日嗎?”
“知道。”
苗青禾把江雪的生日告訴我,我又和她確認了一遍。
“必須準確,要很準確,一旦錯了一點,哪怕只是幾分鐘,我的法術就不靈了。”
“錯不了,我和小雪是一個醫院出生的,她比我晚出生了三個小時零五分鐘,我記的清清楚楚的。”
“那就好。”
我推算了一下江雪的生辰八字,從包裡拿出一張黃紙寫在上面。
苗青禾好奇的看著我,“你這是幹嗎呢?”
“給她下煞。”
“啊?!”苗青禾臉都嚇白了,“你……你別……”
我瞪了她一眼,“放心,要不了你好閨蜜的命。”
苗青禾訕訕的閉嘴,我拿出一支蠟燭,把中間掏空,把寫著江雪生辰八字的黃紙卷好了塞進去。
我把蠟燭放在正東位置的窗臺上,看著苗青禾。
“給江雪打電話,你就和她說今天我給你找到個比較合適的房子,你想讓她過來幫你看看。”
苗青禾嚇的臉色煞白,我趕緊安慰了她幾句。
“放心吧,她現在不會對你下手,她的目標應該是我,至少在我出事之前你是安全的。記住,不用刻意掩飾自己的情緒,只要別讓她察覺出你已經知道了她害你的事就行。”
“好吧,你……別殺她。”
我氣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苗青禾撥通電話說了幾句,掛掉電話對我點點頭。
“她說她馬上就過來,我把定位發給她了。”
我點點頭,從包裡拿出黃紙毛筆和符水,盤腿坐好唸了咒語,凝神畫了一道護身符。
畫好之後,我用刀子割開自己的左手食指,用陽血畫出了護身符上的法印。
我把護身符疊成三角形遞給苗青禾,“貼身放好了,一會兒要是遇到什麼危險,這張符能救你的命。”
苗青禾很吃驚,“髒東西不是被你收拾了嗎,還會有什麼危險?”
我搖搖頭,“哪有你想的那麼容易,昨晚附在你身上的只不過是陰煞的一縷煞氣,它的本體要比那個厲害多了,不出意外的話,一會兒江雪會帶著陰煞本體一起過來。”
苗青禾打了個哆嗦,趕緊接過護身符,我閉著眼喘了半天粗氣。
畫符是個很費精力和法力的事,我現在感覺渾身痠疼,胸口氣血翻湧,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似的。
我緩了口氣,從包裡拿出一瓶雄黃粉撒在身上,又拿出一串硃砂手串戴在手腕上,想了想還不放心,又拿出黑狗血用毛筆蘸著,在手心裡畫了一個“卍”字。
萬事俱備,我現在手頭上有的法寶也就這些東西了。
要是這都滅不掉那個煞物……
我也只能交代在這裡了。
苗青禾看著我,“你怎麼不畫個護身符自己戴著?”
我苦笑,“我本事不行,一次就能畫一張,恢復法力至少要三天時間。”
“那你用這張符吧,小雪不會對我下死手的。”
苗青禾趕緊從衣服裡掏出護身符遞給我,我橫了她一眼。
“收起你那些天真的想法,別廢話了,讓我休息一會兒。”
苗青禾看著我,眼圈紅了。
“那你一定要小心。”
我盤腿坐在地上閉目養神,苗青禾心神不定的站在我身邊,過了大概二十多分鐘,門外傳來汽車引擎熄火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