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兩個島國的兵種師團距離自己的目標只有幾百米的距離,但這幾百米的距離對他們來說,卻是怎麼也突破不了的天塹。
從交戰到現在不過也只過去了四個多小時的時間,但這兩個丙種師團的傷亡已經很高。
特別是港口那個師團長都被炸死的丙種師團,不到2萬人的軍隊規模目前只剩下一半左右,剩下計程車兵要麼死在了衝鋒的道路中,要麼就死在了澳大拉西亞的空軍轟炸中。
這時候的島國士兵才明白,不管他們的指揮官和政府說的再怎麼天花亂墜,他們在面臨敵人的槍口和炮火的時候,仍舊只是那脆弱不堪的血和肉。
如果是精銳的甲種師團,哪怕損傷了超過一半的兵力,仍然能夠奮勇向前,悍不畏死的發動進攻。
但問題是,防守城市和港口的軍隊只是島國普通的丙種軍團。這些部隊在防守的時候或許還能發揮一定的作用,但如果是正面的進攻,他們所能發揮的作用就會被無限降低。
在面臨接近一半的傷亡的時候,這兩個丙種師團終於開始進入混亂,甚至有士兵忍受不了這樣的戰爭,選擇在眾目睽睽之下逃跑。
雖然憲兵隊很快擊斃了好幾名想要逃跑計程車兵,但整個師團的憲兵隊數量只有不到一百人,面對明顯軍心潰散的上萬名士兵,想要控制局勢是很難的。
特別是港口的那個丙種師團,在損失了師團長之後,再也沒有人能對整個師團進行掌控。
軍隊從一開始的全力進攻也慢慢轉變成畏懼和潰散,從少部分軍隊也慢慢影響到整個師團。
大約半個小時後,島國支援的軍隊終於趕到了戰場。
但已經於事無補了。澳大拉西亞傘兵不僅全面控制了那霸,還依託那霸外圍的地形構建了好幾道防禦陣地。
更要命的是,天空中的飛機還在不斷的盤旋,如果僅靠著一個步兵聯隊的兵力,很難攻下面前的這個防禦陣地。
但畢竟是島國最為精銳的甲種師團,哪怕明知道獲勝的希望不大,這支步兵聯隊還是悍然發動了進攻。
不過,結局和他們所預料到的一樣,他們根本無法威脅到澳大拉西亞的陣地。
雖然他們也攜帶了一部分機槍和火炮,能夠對澳大拉西亞所組建的防禦陣地造成火力威脅。
但問題是,澳大拉西亞能夠堅守陣地的最大原因並不是防禦陣地中的火炮和機槍,而是天空中那大量的,不斷盤旋的飛機。
一旦島國軍隊對澳大拉西亞的火炮和機槍陣地造成威脅,天空中的戰鬥機和轟炸機就會不斷的騷擾島國軍隊,甚至趁機幹掉島國軍隊的火炮陣地。
如此一來,島國軍隊雖然一開始在火力方面佔據了優勢,但被澳大拉西亞的空軍騷擾幾次之後,他們在火力方面的優勢也蕩然無存。
島國軍隊緊急求援的電報也迅速傳向了那個甲種師團。
但問題是,此時的甲種師團,也在面臨相當嚴峻的局勢。
雖然負責防禦海岸線的有一個甲種師團和一個乙種師團共計兩個師團4萬多人的兵力。
但問題是,琉球群島的主島呈狹長狀,海岸線是很漫長的。再加上北部還擁有許多面積比較大的島嶼,讓這兩個師團的兵力並不能集中在一起。
在澳大拉西亞全面進攻的情況下,已經分兵接近五分之一的甲種師團,要面臨數萬澳大拉西亞軍隊的進攻。
更要命的是,澳大拉西亞軍隊計程車兵人數是源源不斷的。消滅了一波登陸計程車兵,還會有一波接著一波計程車兵源源不斷的補上,彷彿無窮無盡一般。
雖然在短時間內就已經消滅了數千名登島計程車兵,但後面仍然還有大量的運輸船等待著登陸,每艘運輸船至少擁有上千名士兵。
“八嘎!那群該死的飯桶,連幾千名澳大拉西亞士兵都解決不了。”甲種師團的師團長村井野夫一臉憤怒,他對於那兩個丙種師團的表現已經失望至極:“島上三犬和山本章夫那兩個飯桶就應該切腹自盡,他們辜負了帝國的期望,他們是帝國的罪人!”
很明顯,兩個兵種師團並沒有在和澳大拉西亞軍隊的進攻中取得優勢,甚至連拖住澳大拉西亞軍隊都沒有做到,這也是村井野夫憤怒的原因。
從目前各種情報來看,澳大拉西亞空降的傘兵絕對不會超過1萬人。分散到港口和城市,兩邊各擁有的傘兵大約在5000人左右。
而任何一個師團的兵力都高達2萬人,居然連5000人的澳大拉西亞傘兵都拿不下,這也讓一直以島國軍隊戰鬥力為豪的村井野夫憤怒不已。
“師團長閣下,等戰爭結束再追究那兩個廢物的責任也不遲,目前我們要做的是如何抵擋住澳大拉西亞軍隊的進攻。”甲種師團的第一步兵旅團長田中太郎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