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英法澳三國的代表相繼打臉之後,島國人在這場會議上已經徹底失去了話語權。
甚至毫不誇張的來說,島國人在這場會議上只剩下笑料,除了躲在暗處獨自呼吸之外,他們什麼也不能做,什麼也不敢做。
此時的島國代表內心已經十分精彩,一方面,在埋怨和憎恨美國人的無動於衷,一方面也在懼怕國內的反應,畢竟島國國內對於海軍的發展抱有非常大的期望,著名的八八計劃,已經證明島國政府對於海軍的重視性絕對不低。
如果最終換來一個相對較低的海軍規模限制的話,這對於島國政府來說是一個沉重的打擊,導致這一結果的島國代表,下場到底如何誰也無法保證。
島國代表此時的臉色已經面如死灰。早知道是這樣的結局的話,他絕對不會將這場會議當做自己的試金石,更不會認為這場會議會讓他成為新一任的島國外相。
現在好了,別說是外相了,能不能繼續自己的政治生涯都是一個問題。
島國代表井上三犬甚至都開始埋怨國內的極端勢力。如果不是國內政府太過激進,得罪了幾乎所有的強國,目前島國的狀況也不至於此。
這下好了,陸海軍都要面臨較大的限制,這是島國不能承受之重,也會對島國接下來的發展和計劃造成巨大的影響。
島國人閉嘴之後,會議的進度就變得順利了很多。
其他國家大部分都是要面子的,除了涉及自己的切身利益之外,也基本不會站出來光明正大的反駁英國人。
畢竟,大英帝國皇家海軍的名頭太過響亮,哪怕是目前綜合實力世界第二的法國,也輕易不會觸怒英國人的眉頭。
大多數歐美國家的一團和氣,更加讓之前的島國人看起來像一個跳樑小醜。
畢竟島國是參與會議的唯一一個亞洲強國,並且和其他國家的關係都不太好。
在這樣的基礎上,哪怕是有著一些矛盾的歐洲國家,也基本都會調轉槍口,有意無意的針對島國。
誰讓歐洲各國家之間的關係太過複雜呢?前一秒是敵人,後一秒就變成盟友的例子多不勝數,這種複雜的關係是島國人根本無法理解的。
經過眾多國家的討論,一致同意將國土面積,工業規模,經濟水平三個要素作為決定各國最終海軍規模和比例的先決條件。
而島國人所提出的參照目前軍事實力的提議被全票否決,因為這麼做反而會引起新一輪的海軍軍備競爭,畢竟各國都不想自己的海軍規模落後於其他國家,擴充自己的軍備實力就變成了必然。
這是一場關於限制軍事實力的會議,自然不可能採納這樣的提倡擴軍的提議。
而國土面積,經濟和工業三項要素,對於島國來說都不是一個好訊息,基本都是島國的弱項。
在最終表決的時候,島國代表面如死灰,但又不得不舉起自己的手。
因為英法澳三國代表的目光已經放在了他的身上,只要他不舉手,相信三國代表的質疑就會接踵而至。
島國代表怎麼和島國政府溝通的沒人知道,但這份關於決定各國海軍規模和比例的參考條件,對島國來說可謂是重磅一擊。
要知道,島國政府內部可遠遠不是那麼平靜。和其他的列強國家不同,島國的軍事實力其實十分超標,一個工業和經濟都不太發達的國家撐起了列強規模的軍隊,這也註定會產生許多問題。
比如島國陸軍和海軍之間的矛盾,甚至約定雙方不通婚不結交,就連武器供給中的螺絲型號都要各不相同。
島國陸軍和海軍的矛盾甚至能夠追溯到幕府時期,長州藩和薩摩藩之間的矛盾。
在倒幕運動中,長州藩和薩摩藩結成了薩長同盟,並且順利將權力交還給了天皇,也導致內閣政府中的大多數官員都來自於這兩個藩。
雖然共同效力於天皇,可是代表兩藩的勢力卻一直伴有摩擦。
維新運動開始時,島國著力發展現代化的陸軍和海軍力量,長州藩由此興辦陸軍學校,其中培養的人才主要為陸軍服務,薩摩藩則專攻於海軍建設,海軍主要由薩摩藩的武士組成。
兩個藩之間的矛盾也被順利轉嫁到了島國的陸軍和海軍之中,並且一直持續到了現在,甚至愈演愈烈。
作為一個國土面積並不廣泛的國家,再加上礦產資源十分有限的限制,導致島國在軍事方面的投入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