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代表的話拿捏了歐洲中小國家所擔憂的點,那就是如果德國政府真的當個無賴,這些中小國家其實是沒有太好的辦法的。
甚至別說是中小國家了,哪怕是目前的義大利,在德國面前的話語權都不一定足夠。
德國人是一個驕傲的國家,日耳曼民族是一個驕傲的民族。
熟悉德國人性格特點的人其實很清楚,德國人在戰敗後想的絕對不是退縮和畏懼。
高傲的德國人只會思考自己失敗的地方,在某一個時刻捲土重來。
英國代表約翰時刻關注著其他中小國家代表的面部表情,確認他們被自己的說法有所打動之後,約翰繼續添油加醋,說到:“各位,現在的損失是為了我們以後能夠更好的獲得利益。
世界聯盟會很好的保護所有成員國的利益,確保你們當中的任何一個國家,都能夠完整的獲得來自德國的賠款。”
保障所有中小國家能夠完整的獲得賠款,這應該是中小國家代表最願意聽到的事。
在聽到約翰說出的變相承諾之後,很明顯已經有不少的中小國家代表心動了,但還是有所猶豫。
200億英鎊的賠款縮減到150億英鎊,減少了足足四分之一的比例。
放在協約國四大列強的身上,英法俄三國要減少12.75億英鎊的賠款,澳大拉西亞要減少4.25億英鎊的賠款。
而各大中小國家,加起來也要損失7.5億英鎊,足以讓所有國家肉疼。
第一次的會議無疾而終,雖然已經有不少的中小國家心動了,但事關各大中小國家的利益,這些代表也必須要和國內進行請示,獲得了國內政府的指示,才有最終的決定權。
不過英國代表和英國政府對此都不心急,畢竟減少德國賠款的比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算真的會議透過了,執行起來也需要很長時間。
到底減少多少份額,以及減少份額之後,德國每一年需要進行的賠款,都需要經過更長時間的商議,然後才會通知德國政府。
是的,哪怕這件事情對德國政府有好處,德國政府仍然沒有知情權。
就在最終的會議結束了,一切都有了定論,世界聯盟才會通知德國。
會議的完整過程也被傳達到了阿瑟的辦公桌上,阿瑟對此也絲毫不例外。
在原本的歷史上,德國的貸款就經歷了幾輪縮減,才從一個極其離譜的數字降到了一個比較離譜的數字。
是的,歷史上德國的賠款到最後也很離譜,甚至償還到了二戰後的冷戰時期。
一戰的賠款償還到了二戰後,這件事情也確實很離譜。
阿瑟對此也給出了批覆,仍然維持著之前的決定,不主動支援減少賠款份額,但也不拒絕。
這只是一件小插曲,阿瑟的主要注意力仍然在澳大拉西亞本土的發展上,比如說目前澳大拉西亞所面臨的,老齡化人口的福利保障問題。
任何一個國家都擁有老齡化人口,無非是佔據總人口的比例多少罷了。
因為有著大量的移民和新生嬰兒,澳大拉西亞的老齡化人口並不多,這對於目前的政府來說是一件好事。
但隨著時間的增長,澳大拉西亞的老齡化人口也會越來越多。
目前澳大拉西亞保障老年人福利待遇的政策,除了修建大量的養老院,來接濟那些無兒無女,甚至沒有任何親屬的老人之外,再有就是提高對於老年人口的補助了。
但補助再高也有一定的限制,特別是隨著老齡人口越來越多,對於政府的負擔也會越來越嚴重。
因此,出臺一個能夠完善解決老齡人口在退休和喪失工作能力之後,還能獲得一定收入來源的政策,就成了目前政府,特別是民生部門的主要期望。
說到這樣的政策,阿瑟首先想到的就是養老保險。
在壯年擁有工作時期,就提前購買養老保險,來確保退休和衰老之後,能夠擁有收入來源,這也是後世保障老年人生活物資的主要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