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了1904年的5月。
新貨幣的發行很是成功,雖然僅僅只有一週多的時間,但已經往外流通了價值超過兩百萬英鎊的新貨幣,也就是澳元。
這次的貨幣釋出採用的是全國範圍內統一發行,人們可以自由的選擇自己的薪水發放方式,英鎊和澳元都成為了聯邦認可的支付方式之一。
在澳大利亞範圍內,已經有許多人選擇以澳元的方式領取自己的薪水。
他們對於目前的政府和阿瑟十分信任,也自然認同王室所釋出的新貨幣。
甚至澳大利亞的民間還誕生了許多收藏家,他們堅信,數量有限的紀念貨幣或許會在以後具備收藏價值,這是現在的英鎊所不具有的。
目前根據聯邦各地王室銀行傳來的訊息來看,大約有一百萬張澳元,一千三百萬張先令和四千兩百萬張便士被兌換,目前市場上流通的已經有一半。
這對於澳大利亞和紐西蘭聯邦以及阿瑟來說,都是一個好訊息。
聯邦已經初步能夠擺脫大英帝國的經濟控制,有了自己新的貨幣。
而對於阿瑟和王室來說,這些貨幣是由王室銀行發行的,這也代表著國家目前的財政權掌握在王室手裡,是鞏固王權的重要手段。
財政權,軍權和民心通通掌握在阿瑟手裡,只要阿瑟在位一天,聯邦範圍內就不可能誕生出有權利挑戰王室的勢力和個人。
和澳大利亞的政通人和相比,遠東地區的戰爭要比歷史上更加慘烈的多。
因為阿瑟的變相干預,這場戰爭雙方的武器裝備都先進了許多,包括能夠造成大範圍殺傷的火炮和重機槍,沙俄帝國和島國都裝備了更多。
自從上一次的旅順海戰之後,在海軍方面,島國恢復了短暫的寧靜。
馬卡洛夫中將則保持著自己的計劃,偶爾會看到有軍艦從旅順港口出發,執行著一些隱秘的任務。
海洋上的安靜,也就代表著陸地上的殘酷。
自從1904年3月21日,島國的第一軍登陸朝鮮鎮南浦之後,島國的陸軍是沒有怎麼行動的。
這其中的大部分原因是因為島國的陸軍正在等著海軍的行動,只有海軍獲得了優勢,利用海軍強大的艦炮,才能對於旅順港口的要塞形成威脅。
但事情的發展超出了島國的預料,海戰並沒有取得勝利,甚至就海戰來說,島國是失敗的。
但陸地上的戰爭並不能停止,維持這樣的軍隊規模對於雙方來說都是巨大的消耗。
四月中旬,島國第一軍順利抵達朝鮮半島北部。
對岸負責防守的是沙俄帝國的東滿支隊,指揮官是扎蘇利奇。
島國第一軍大約有三萬人的規模,而東滿支隊也有將近兩萬人。
就簡單的攻守優勢來看,似乎是沙俄帝國佔據優勢。但偏偏沙俄帝國守將扎蘇利奇來到陣地之後,一個半月沒有任何行動,既沒有加固防禦工事,又將軍隊散亂的佈置在正面戰場,完全沒有任何應對敵人的措施。
唯一的防禦工事居然只是一條綿長的戰壕,連一丁點的偽裝都沒有。
其中,佔據大約一半人數的預備部隊甚至駐紮在十公里以外,炮兵陣地也完全暴露在敵人眼前。
先不說這樣的“人才”是怎麼登上滿東支隊指揮官和沙俄帝國中將這樣的高位,對於島國軍隊來說,這簡直就是白送。
準備了十多天之後,島國發起進攻,試圖繞到敵人的左翼後方,將面前這兩萬人的軍隊包圍起來。
第二天的時候,雙方在附近區域展開激戰,沙俄帝國遲鈍的用炮火和反突擊抵抗島國的進攻。
但因為島國的兵力佔據優勢,再加上沙俄帝國軍隊的防禦陣地太過簡陋,以及火炮陣地早已經暴露的原因,島國的炮火壓制了俄國的炮火,島國人也在當天順利的攻上陣地。
俄國指揮官扎蘇利奇害怕被包圍,因此連忙下令向後方撤退。
但東西伯利亞第11步兵團在撤退的時候,已經深陷島國軍隊的包圍圈,幾次突圍之後仍然失敗,最終全軍覆沒。
不過,這支步兵團也不是沒有任何戰果。雖然沒有裝備來自澳大利亞的火炮,但還是僥倖的分到了兩挺重機槍。
在試圖突圍無果之後,東西伯利亞第11步兵團果斷的選擇死守,最終用全軍覆沒的代價,換來了島國軍隊六千多人的傷亡。
這是沙俄帝國和島國在陸地上的第一次交易戰,最終取得了沙俄帝國大敗,島國慘勝的結果。
加蘇利奇所率領的兩萬人規模的東滿支隊,成功撤退的僅有一萬兩千多人。
而島國的第一軍三萬人,在這次的進攻戰中損失了五千多人,圍剿俄國東西伯利亞第11步兵團的時候又傷亡了六千多人,可戰人數銳減到一萬八千。
但就戰略層面上來說,這場戰爭最終的受益方仍然是島國。扎蘇利奇的撤退,直接將遠東地區的東大門向島國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