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哲一臉得意地對葉楓說道:“小子,我門薛醫生的藥效非常快,只需要三分鐘便能夠解除緩解疼痛,到時候便可見分曉。”
薛崇也是洋洋自得,摸著自己的下巴,彷彿那裡有鬍子一般。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只聽到躺在床上的白城生突然喊道:“痛!痛!”
大家朝著白城生望去,只見他此時整個身體蜷縮在了一起,雙手抱著自己的頭,不住的顫抖,臉色也十分慘白,汗珠一粒又一粒地湧現出來。
安山傻眼了,這明顯是更疼了啊,原因很簡單,肯定是剛才薛崇給白城生服用的藥物。
安山連忙問道:“薛醫生,這是什麼情況?”
薛崇有些傻眼了,剛才他明明是透過檢查確定了病情的,但是為什麼現在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呢?
薛崇於是立馬進行了第二次的檢查,由於白城生實在是太疼了,薛崇的檢查進行的非常困難,花費了很長時間也沒有得到什麼明確的結果。
安山看不下去了,立馬來到了薛崇的身邊,已經年老體衰的他這個時候迸發出了無窮的力量,一把將薛崇拉開了,隨即怒喝道:“薛崇,你到底行不行?”
薛崇尷尬地看著安山,眼神中說明了一切。
見到這樣的情況,安山哪裡還不知道,罵道:“狗屁醫生,還專家,專家個屁,什麼都不是。”
白城生對於安山來說非常重要,所以之前安山有多禮貌,現在就有多不禮貌。
罵完之後,安山瞥了一眼騰哲,騰哲此時有些尷尬地站在了一邊。
安山壓根沒有好氣,直接就一把將騰哲和薛崇推出了門外,這個時候葉楓才發現,這個安山還是有一定的武學基礎的,剛才居然沒有發現。
將兩人趕出去之後,安山這才一臉希冀地看著葉楓,然後說道:“葉醫生,剛才是在是對不起了,是我有眼無珠,我沒有想到騰哲找來的人居然這般沒用。”
剛才安山可是對葉楓態度有些不好,而現在安山想起來葉楓在用藥之前就對薛崇的用藥起了質疑,頓時有些汗顏。
葉楓剛想要說話的時候,只聽到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騰哲居然直接開啟了門,然後走了進來。
安山臉上不悅,說道:“你又來幹什麼?”
騰哲一臉得意地看著葉楓,然後對安山說道:“安山,剛才是我的不對,但是你放心,這次我帶來了全國西醫協會的會長鍾帥,這次一定能夠幫白老治療好的。”
聽到這話,安山的臉上有些異動,鍾帥他也聽說過,雖然白藥公司是一家中醫公司,但是鍾帥的名頭可不止侷限於西醫,醫術非常高明。
安山沒有再繼續理會葉楓,轉頭對騰哲說道:“那就麻煩你了。”
騰哲微笑著擺了擺手,隨即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便走了進來。
這人便是鍾帥。
鍾帥來到了白城生的身邊,根本沒有看葉楓。
安山和騰哲都非常激動,安山是因為鍾帥的醫術十分高明,在炎國都是響噹噹的人物,而騰哲是因為只要白城生治好了,他便可以用極低的價格得到白藥公司,從而打壓中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