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這件事情先就這麼的吧。”
“爸,我可是被人打了,你怎麼就這麼淡定啊!”江海洋有些蒙圈,不知道為什麼江大富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彷彿自己不是親生的一樣。
江大富深深地看了江海洋一眼,直到將江海洋的內心都看的發麻,這才說道:“海洋,你明天開始,就跟在我身邊,這麼多些年來,看來我對你的教育還是疏忽了不少。”
江海洋聞言,不禁打了個寒顫,不過悄悄看了一眼江大富的表情,江海洋知道,這一切估計是板上釘釘的了。
江海洋說道:“可以,不過我想知道為什麼?”
“為什麼?你看你並沒有什麼事情,而據我所知,範閒整個人全身骨折,而且到現在都還沒有醒過來,你猜現在是我比較著急還是範閒的師父仇榕比較著急。”
說著,江大富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說道:“既然這樣的話,我就給你說清楚,你現在最大的毛病就是目中無人,這個葉楓你應該也是知道一點訊息的,他醫術高明,治好了威普,而且他的實力也非常的厲害,我不知道為什麼你會沒腦子和他對上了,即便他是葉鶯帶過來的,但你要知道,葉楓是結了婚的,在葉鶯這種家庭中,是不可能允許和一個有婦之夫交往的,你想都不想和他對上了,你還想知道為什麼?”
“看來這麼幾年我對你的教育還是太差了啊。”江大富感嘆了一下。
這個時候,有一位僕人突然急匆匆來到了江大富的面前,和江大富說了仇榕帶著一位老人出門,直奔葉家去的事情。
這個時候江大富笑了笑,說道:“你看吧,這件事情還就是仇榕比較著急,我們現在只需要坐山觀虎鬥就行了。”
聽到父親的話,江海洋連忙狗腿子一樣說道:“父親真的是神機妙算,這每一步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哈哈哈。”江大富對兒子的誇讚非常的滿意。
而馬家。
此時的馬家陷入了一團陰雲之中。
“伍元先生,昨天的事情,怎麼樣了?”
馬銘澤抽著一根菸,臉上滿是愁容。
本來馬銘澤已經戒菸很長時間了,但是馬明的死,讓馬銘澤重新抽起煙來。
本來這全部的家業都是為了馬明準備的,現在馬明死了,馬銘澤已經沒有了奮鬥的動力。
伍元開口說道:“剛才警方那邊傳來訊息,我們的殺手直接就被撞死了,而且臉上非常的驚恐,顯然是遇到了什麼。”
馬銘澤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將菸屁股狠狠地扔在了地上,踩了踩,說道:“這個葉楓,到底是什麼來頭,我找的這幾個殺手居然一個都沒有成功。”
“老闆,彆著急,現在只是花了點錢,但是我們知道的是,現在葉楓的實力已經逐漸顯露出來了,接下來怎麼做我相信你應該知道了吧。”
“哎,花點錢都是沒什麼,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用著全部家產,只為了葉楓的一條命,不過現在看到葉楓這小子活蹦亂跳的,我就很憤怒。”馬銘澤開口說道。
“要不,伍元先生,你就出手幫我這一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