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房裡休息……”老頭子蹭了蹭自己的臉,把臉上的淚水擦乾,十分無奈地搖頭嘆息,“您近日來得正是時候啊!”
龔叔聽到他這麼說,眉心頓時一沉,趕緊開口:“怎麼了?”
說到這裡,那老頭子似乎有事要哭起來了,張了張嘴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只能抽噎了一陣,最後緩緩道:“還能如何了,就一直病著,從裡到外那沒有一處是好的了,他命是真的苦,好端端的一個人,你說怎麼就落得……唉!關監獄就關監獄,怎麼還動手了?要不是您張羅這救人,就這剩下的半條命肯定也得搭進去啊!”
說起了這件往事,龔叔和這個老頭子似乎都不願意在多說什麼,反正人現在已經這個樣子了,過去了便是已經過去了,他們也再沒辦法。
“自從搬到了這裡,他就讓我拿一把大鎖,院子裡也不讓留人,誰敲門也不給開,一天到晚就呆在屋子裡什麼也不幹,這人這麼待著都快成了廢人了!讓人看著心裡都直叫難受。這幾天陰天,他還發燒,渾身燒得沒一塊好皮,一口要都不肯吃,要不是我把蠱參合到了飯裡,一直吊著他,這人恐怕都沒了。”
那老者說著,肩膀都抖動了起來,很明顯他被屋子裡的那人折磨得可不算輕。
“他還總是說字該走了,臨走以前總得琢磨點什麼出來的。”
顯然那老頭子還是沒辦法剋制住自己的情緒,沒說兩句又哭得說不下去了,龔叔趕緊拍了拍的他肩膀,附和地點了點頭,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蹙眉,“你放心吧,我去看看,你們幾個和我一起來。”
趕緊應和龔叔的話,隨後一起走進了院子裡的大門。
龔叔和葉楓進屋的時候,黃硯正裹著一塊裘皮靠在創航,直直地擺弄著身側的幾盤棋子兒。
感覺到兩個人都佔到了他的身邊,這人連目光都沒有動一下。
葉楓皺眉,這人還是活著的?而且看起來左右不過三十歲的樣子,他一時間有些看呆了,並不是說他有什麼特殊的癖好,而是整個人給他的感覺很奇怪,就好像是一個心事走肉的感覺。
龔叔沒有看人,反倒是皺著沒有看向那盤棋局,這個殘局還是他認識黃硯他爺爺的時候就已經跟著他們了,一直無人可解,包括他在內。
“黃家探事問你怎麼樣了?”龔叔的聲音變得很沉,但是那人卻沒有做出絲毫的反應。
“這破地方也就只有你值得他們來問一問了。”
“那個人也失蹤了。”
葉楓理清了一下頭緒,大概就是來調查這小子的人下落不明瞭,但是他並不在意就是了。
黃硯的心裡似乎誰都沒有,眼睛也是一刻都沒有離開過棋盤。
“讓葉先生試一試吧!”
聽到了蠍草的聲音,黃硯的目光才動了動緩緩地看向了站在龔叔身邊的葉楓。
葉楓的話都還沒聽明白呢,突然就被黃硯那深不見底的目光給鎖定了,對上眼睛的一瞬間,葉楓突然覺得這人其實活的也挺受罪的,眼睛裡那是一點光亮都沒有了。
蠍草十分平靜地看著黃硯,似乎根本就沒有把他的處境放在心上那樣,“反正你也解不開這個問題,讓葉先生試一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或者要不然讓我隨便蒙一下?”
黃硯這時候才有所動作,脖頸十分僵硬的動了動似乎是在點頭。
聖蠍皺眉,蠍草根本就不懂下棋要怎麼幫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