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身穿制服裙子的小姑娘很平淡的轉過頭來,隨後對我和老李點了點頭,立刻鄭重的說。
“是的,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不好意思,我給你們找不痛快了,但是我的確是來求一件事的,我也是替別人求的,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跟你把事情說明白。”
聽了這句話,我和老李兩人面面相覷,這小姑娘口口聲聲說是給別人求的,可是這小姑娘身上和旁邊都乾淨的很,根本就沒有過別的東西的存在。怎麼會有這樣的說法呢?
帶著滿滿的疑惑,我去給小姑娘倒了一杯茶,然後把人請進了屋子裡頭。小姑娘這才有些無奈的開口說。
“不好意思,又打擾到你們了,我這邊是有一個不情之請的,昨天晚上有人來找我,想讓我給你們傳個信兒,求你們幫忙,也請你們看一下下,如果能做到的話也麻煩你們幫個忙吧,這真的關係到了一個人的人命。”
聽了這句話,我也不敢耽擱,趕緊坐下來,詢問小姑娘是什麼意思。
小姑娘倒是很懂事,從書包裡頭拿出了一個紙條,然後又細心地在周圍看了一眼之後才把紙條遞給了我。有些苦惱地說。
“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身邊總會有些莫名其妙的紙條,最開始我以為都是我在做夢。但是後來我發現這個紙條只有我一個人能看見,所以我知道我沒有做夢。我昨天又遇到了詭異的事情。有一個叔叔讓我過來把這個紙條教給你,說你能救人。他說他要堅持不住了,希望你能幫幫他。”
老李和我互相看了一眼,似乎都不大敢相信這個小姑娘竟然有陰陽眼的事情,我當然也不敢相信,即使是從事這個行業這麼長時間,我也不相信什麼陰陽眼不陰陽眼的。
我更相信這是一種神乎其神的偶遇,大約是在小姑娘身體虛弱或者什麼其他別的時候,才會遇到這種情況。
事實也的確能夠證明,人在身體虛弱的時候,身體磁場極低,自然容易遇到這些事情。這也都是很普遍的事情,沒必要大驚小怪。
但是小姑娘竟然能拿出這樣切實的證據來,足以證明糾纏小姑娘的這東西必然不簡單。
我也擔心,如果我們不幫忙的話,他會對小姑娘做些什麼,所以我只能主動站出來,隨後接過了東西。
這上面的紙條寫的很清晰,是一個男人求救的資訊。上面只寫了一個地址,還不是很明確的名字。寫著東側,旁邊還帶著一個紅色的灰土痕跡。
我愣了一下,然後把東西遞給了老李,老李看了一眼,按照上面的資訊想了一會兒,隨後才跟小姑娘說。
“你有沒有見到跟你說話的那個人長什麼樣子?他是不是臉上有一顆很明顯的黑痣?而且並不是長得特別好看,看起來很普通,對嗎?”
聽了這句話的小姑娘十分激動,連連點頭,聽了這句話的老李嘆了一口氣,隨後一甩手,把東西扔到了一邊去,有些無奈的跟我說。
“看見沒有,果然沒猜錯,那老東西開始不要臉了,開始糾纏普通人了,我就知道。一般人都受不了他的糾纏,看來今天你還真得好好給這小姑娘幫幫忙了。”
我不明白老李說的是什麼意思,聽他的話,他似乎和那個所謂的老東西很是熟悉。可是既然熟悉他為什麼不主動來找老李幫忙呢?而是要藏頭露尾,這事兒未免有些太奇怪了吧。
聽到我驚訝的詢問時,老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後有些苦惱的跟我說。
“我只能這麼跟你形容,我就像是一個叛逆期的孩子,不讓我和什麼人相處,我就會和什麼人相處。這就是我在自己不自由的那幾年結交的一位朋友。但是我沒想到他竟然也會遇到困難,我也沒想到他會有處到我的那一天。我也的確想過去看看,但是我們的立場差很多。”
我不太懂老李說的是什麼意思,但卻仍然在這裡聽著老李的話。老李只能嘆了一口氣,隨後跟我說。
“我最開始是覺得他和我的朋友性格很像,所以願意幫他的忙,沒想到他居然那麼厲害,能夠做到很多我都不敢想象的事情,所以我們的關係越來越好。後來我才知道他竟然是一個地府裡頭逃出來的惡鬼。一直盤踞在人間。”
“這麼多年來,他從來沒有遇到過敵手,因為他足夠強大又足夠人善,從來不會得罪多餘的任何一個人。但我沒想過他竟然也會遇到危險,這就是證明他給我發的訊息,上面明顯的寫著他遇到危險了,需要我去幫助他。”
“在這樣危險的情況,他只能想到我讓我去救他,但我卻想著我自己的身份以及他現在的情況,我甚至不敢去救他,你說好不好笑,和我這樣的人做朋友,他真是倒黴了。”
我嘆了一口氣,隨後看了看上頭寫的東西,詢問老李他會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老李給我否定的回答。並且十分篤定的跟我說。
“他從來不把自己放到危險的境地裡,但是這一次是例外而已。我相信他一定還有別的解救之法,但是找我是最痛快的。也是因為我們這麼多年不見了,順便修復一下關係。”
我點了點頭,既然這樣,那就不如讓我出手吧,反正我也是第一次做這件事情,做個嘗試也沒什麼不好的,以後總要一直接觸下去的。
隨後我把東西塞給老李,老李看了一圈之後還是決定跟我一塊兒過去,可見他也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糟糕,之前的一切無非就是他給自己太大的心理壓力而已。
我又笑著跟老李說了幾句平時開的玩笑。老李總算放鬆了一部分的心理壓力,隨後也終於敢跟我一塊兒過去看看是怎麼回事了。
我們去的地方叫做雞鳴山,是最早的時候,人們為了紀念一隻雄雞而建造的,沒想到現在竟然也能困住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