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暗暗皺了皺眉頭,不過也未多想。
“喲,林凡小師弟來了,聽聞你是今年唯一一個沒有接受初核便納入考核的人啊,不知這林凡小師弟有什麼特殊之處啊”只見旁邊又一個身著大衍劍派弟子裝束的少年走了過來,語氣頗有些挑撥的意味。
“啊呸,什麼小師弟啊,還沒考核呢,就想入門,真當我們大衍門是茅房啊,什麼阿貓阿狗都想進”旁邊又一個大衍派弟子聲音響起來。
“小子林凡,見過眾位師兄師姐們,我尚未入門,小師弟這個稱謂自是當不起的,還望眾位師兄師姐們,莫要取笑我了”
看見前廳諸位不善的目光,林凡心中暗暗有些明瞭,看來林嵐大哥在宗派頗受師傅喜愛,導致這些同門師兄們有些妒忌啊。
“哎,小兔崽子,既然你說尚未入門,當不得小師弟的稱謂,那卻又為何稱呼我們為師兄啊”。
“我看你是嘴上不講,心裡怕早就自以為是了吧”
“也對,有林嵐師弟為你撐腰,我們眾位師兄又怎好多說什麼,林嵐師弟在我們大衍可是風流人物啊,上至掌門、長老下到眾位師妹,可是無人不喜的人物啊,尤其是咋們李師姐,剛聽聞林師弟來了便迫不及待地出去尋了,哪怕咋們這些做師兄的都沒這個待遇啊”
看到林凡並未動怒,周圍幾個大衍派弟子便你一言我一言的譏諷道,言語中將林嵐無限捧起,倒是激起了許多師弟的不滿。
“張師兄,此言差異,李師姐作為咋們的大師姐,又是這厚土部落的主人,她去自無不妥之處,還望師兄慎言”
這時,旁邊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似是坐不住了,連忙起身與那挑撥的弟子爭執道。
“劉承風,少在這惺惺作態,試問在場的眾人,大家誰不知道你喜歡李師姐啊。我且問你,你剛進來的時候李師姐可曾迎過你,又可曾專門尋你?”張姓弟子見狀又出言諷刺道。
“張恆,你莫要胡扯,敗壞李師姐清白!”
那劉承風似是言語上說不過張恆,氣急敗壞,惱怒道。
話畢,他瞥了一眼旁邊站著的林凡,似是看到林嵐的影子,一時激動,竟直接拎起林凡。
“小子,你既欲入我大衍劍派,那你可知道我大衍劍派的規矩是什麼?”
“我...我不知道......”林凡哪經過這個陣仗,臉色憋得通紅,結結巴巴地回道。
“我大衍劍派,修的是劍,求得是一往直前,無懼艱難的道。”
“你這膽小的樣子,如何能契合?今日我便為你試上一試,你若不能透過,就算你是林嵐帶來的,我也必不讓你入我大衍門。”
似乎感到剛才的舉動有所不妥,劉承風急忙放下手中的林凡,輕拍長衫,雙手縛在身後,腦袋微微揚起,故作鎮定藉此延時剛剛的魯莽,故作一副高人模樣說道。
“劉師弟且慢,你之心境,為兄明白,自是想維護我大衍派公正之心,但林師弟剛剛親手將林凡託付於我照顧,林凡兄弟既是師傅親點的不必初核,自有師傅的道理,雖是不合規矩,但師命不可違,還望師弟賣為兄一個薄面。”
那莫師兄見狀終於出聲勸阻,只是言語之間阻止是假,推波助瀾之意愈加強烈。
“莫師兄莫再勸我,那孫鈺雖是負責此次招收弟子的長老,但也並非隻手遮天,這種袒護換做誰人都心有不服,孫長老若是不提也就罷了,他若當真為了這區區一個泥腿子,揪著此事不放,縱是鬧到執法堂,我也絲毫不懼”
劉承風聞言,語氣愈加激烈,言語中對林嵐師傅並未如何尊敬。
“這,哎,也罷”
“林凡小弟,師兄我也頗為無奈啊,你這不應初核,本就亂了規矩,更何況這劉師弟的父親更是本派刑罰長老,地位並不比師傅他老人家低,我實在沒有辦法了,劉師弟既要考核你,那你便接受吧,眾位師兄弟都在此,想必劉師弟必不會為難於你。”
那莫師兄聞言,一副無奈狀與林凡說道。
“我...我能等我大哥來了再試嗎?”
林凡聽聞,暗道不好,這劉乘風擺明是要拿捏自己,這莫師兄言語雖是勸阻,卻無時不透露著挑撥,大哥又不在此,自己又不得不應,只能小聲問道。
“哈哈......可以啊,小弟弟,只要你能承認你是你大哥走後門帶進來的,我現在就能讓你過關”
那劉承風瞧見林凡膽怯的模樣,頓時大為開心,立馬出言調笑道。
“那...那便來吧,我不怕!”林凡一聽此人說自己大哥,頓時怒了!小臉憋得通紅,大叫道!
“那可是你說的?你年紀小,我也不欺負你,待會我只釋放一成修為的威壓,你若能在其中堅持十息,就算你合格,初核之事既往不咎,反之我不僅讓你入不得門,待回宗後還要告林嵐一個袒護之罪”那劉承風聞言,大為開心,笑眯眯地朝著林嵐說道。
“小子不才,還請劉師兄賜教!”林凡聞言,硬著頭皮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