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張虎離開,林凡連忙將門反鎖,小心翼翼地將懷中的指骨和爪骨掏出來,仔細比對。
良久,林凡認為,這指骨相比之下細一點、長一點、還略微帶點彎曲,顏色也稍微深一點點,更像是人的指骨,而且只像指骨其中的一截。
想到此,林凡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若這真是人的指骨,那有什麼人的指骨會這麼大,這明顯比正常人的大了一倍有餘。
又連續翻了幾本古籍,幾乎所有記載的飛禽走獸,林凡盡皆比了一遍,仍沒有得出結論。
但一想到上午的傷口剛接觸到這指骨便自動癒合,林凡更加好奇,一咬牙又在手背上劃了一刀,鮮血汩汩直流,林凡見狀連忙將指骨放在傷口上,死死盯著。
只見那指骨碰到鮮血之後緩緩吸收了起來,骨頭上出現了淡淡的水汽,伴隨著傷口緩緩癒合。
他又拿起指骨,那水汽便瞬間成霧消散。
林凡還不死心,再次將手背劃破,然後在傷口癒合的一瞬間迅速將指骨放進一個盛水的葫蘆裡,連忙將蓋蓋上。
只見,那葫蘆瞬間抖動起來,越抖動越快,只聽“砰”地一聲,炸裂開來,嚇得林凡好一大跳。
他連忙撫平心境,撿起葫蘆殘骸,仔細觀察,卻發現葫蘆並無其他明顯變化。
試驗了許久,林凡發現,這骨頭只有遇到鮮血的時候才會產生水霧,並且對治療傷痕有著奇效。
感嘆指骨神奇之處,便於更好地隱藏指骨的秘密,他用布條縫了一個小套子,將指骨放進套子裡面,再用線串起來掛在脖子上,然後又將魔靈鳥的爪骨取下一截來,打磨成指骨差不多大小,以備不時之需。
深夜,林凡和往常一樣盤膝修煉,可剛一運轉,就發現體內出現了很大一股靈氣,但很快就消散了,不過仔細感受,會發現有些許殘留。
見狀,林凡更加欣喜,雖然殘存的靈氣不多,但至少可見,這就意味著他可以修行了,於是,他更加貪婪地運轉著口訣。
他覺得,這大股靈氣肯定與這指骨脫不了關係,或許他的一生也將因這指骨而改變……
接連幾個晚上,林凡都不停地研究指骨,終於發現骨頭上的水霧根本就是靈氣過於濃厚凝結成的。
他很清楚,指骨裡很多的秘密尚未被髮掘,為此,他又尋找了很多動物的血液,其中不乏一些靈獸。
他把各種血液按順序擺在桌上,換著實驗,然後將觀察到的情況一一記錄……
“娘希匹,這麼多血都不管用,咋的就認老子的血嗎?”
良久,林凡揉了揉痠疼的雙眼,看著一點變化都沒有的骨頭,心中泛起嘀咕。
“林凡,你在嗎?快開門!”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聽到張虎的聲音,林凡連忙收拾了一番,滿身疲憊地將張虎迎了進來。
“幹什麼啊?忙了一天了,困死了……”
林凡揉了揉眼睛望著張虎。
“哎呀,等會睡,你瞧?我上午砍樹的時候抓了一隻兔子,快快快,趕緊烤了飽餐一頓,你的手藝比我好多了。”
只見張虎連忙提起手中的兔子朝著林凡揮了揮說道。
望著一臉熱切的張虎,又撇了一眼兔子,他的肚子就不爭氣地叫了起來,訕訕一笑,忙活起來。
一頓飽餐,兩人坐在臺階上望著天上的月亮,拉扯起閒話來。
“林凡,你最近是不是揹著我幹什麼事在?”
“啊?……我……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