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的出現,讓祁夜凜原本不安的心在此時落了地,他轉身看著從大殿外緩緩走來的人兒,心裡一陣悸動。
他從第一眼在穆府見到這丫頭,便被他一眼所吸引,可怎奈她的身份卻只是穆緋辭撿回來時,被穆建霖收做的養女。
為了他以後的前程,他只能選擇穆緋辭。
但他和穆安蓮約好,一朝他稱帝,她穆安蓮定是他的帝后。
“臣女參見皇上。”
皇位上的祁君檁看著突然出現的人,深色冷漠道:“你又是何人?”
“回皇上,臣女乃是穆將軍的養女——穆安蓮。”穆安蓮畢恭畢敬的模樣,讓得祁君檁神色稍好了一些。
他看得出來,這女子不是個凡物,卻不明白這樣一個女子,怎麼會被自家人所拋棄,還成了穆建霖的養女?
“那你來說說,那日到底是怎麼回事?”祁君檁說著停頓了下,神色犀利的看著她:“所說不實,可是欺君。”
“回皇上,臣女所說句句屬實。當日九皇子約了姐姐前去遊淨蓮湖,可臣女貪玩,在他們出門之後便跟著他們的馬車一起出了門,所以他們並不知曉我的存在。”
“那日姐姐和九皇子在淨蓮湖旁相擁許下了諾言,姐姐說只要九皇子敢向皇上您請求賜婚,她便嫁於九皇子。”
“同時,他們還互贈了信物,九皇子給姐姐的是一隻吊著藍色穗子的玉佩,而姐姐給九皇子的是她頭上戴著的步瑤簪。”
說著她從袖口拿出了那條藍色穗子的玉佩:“這便是九皇子交於姐姐的。”
說著她看向了一旁淡定自若的穆緋辭,有些害怕道:“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翻你東西的,我只是,只是不想九皇子受冤枉,我……”
她的話一出口,殿裡眾人看向穆緋辭的眼神都變成了嘲諷和鄙夷,像是在說:“一個嫡小姐,還是個少將軍,竟然放不過一個養女,還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同時他們看向穆安蓮的神色裡,滿是同情,像是她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而穆緋辭看著站在一旁的穆安蓮,心裡一陣冷笑。
她同祁夜凜那狗男人交換了信物?她自己怎麼不知道?
“安蓮,你可知說假話可是欺君,是要被砍頭的。”穆緋辭怒極反笑的看著她,慢悠悠道:“那穗子我可從未見過,也從未曾和九皇子有任何私交,更不可能許下承諾。相反,和我許下諾言,交換信物之人,一直都是九皇叔啊!何時成了九皇子了?”
心剛剛落地的祁夜凜一聽穆緋辭的話,當即出聲:“緋兒,你在胡說些什麼?你送我的簪子我一直貼身帶著。”
只見祁夜凜伸手從衣襟拿出一個用手帕,他將手帕展開,一支簪子出現在他手裡。
“緋兒,你看,這便是你送我的,我一直都貼身帶著,就連睡覺我都不願……”
許是不想再聽他說話,穆緋辭直接將他話打斷:“九皇子此言差矣,現且不說你這簪子從何而來,就說我從不喜這種過於繁重的事物。到是我家三妹,她倒挺喜歡這種小物件,穆府所有人都可做證。”
穆緋辭這話一下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在了祁夜凜和穆安蓮身上,而她則是一副功成身退的模樣安靜的看著那兩人。
他們想把自己的齷齪事強加在她頭上,也得問她願不願意才行!
看著眾人不善的目光和皇上那探究的眼神,穆安蓮慌了神:“姐姐,我向你道歉,是我不該亂翻你的東西,我知道錯了。可,可我和九皇子更本什麼事都沒有啊,姐姐怎能冤枉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