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與祖母說了一會兒話後,池非魚就帶著顧有琳離開了,回到自己院落時,弟弟池嶽已經等在了那裡。
高大少年看到自己哥哥回來,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走上前說道:“那個人的身份已經查出來了,是二哥那邊的人。”
池非魚略微有些意外,問道:“他是二哥的?”
池嶽臉色平靜,淡淡道:“是二哥身邊一個扈從的遠方親戚,叫陳河。”
池非魚拇指磨挲,搖了搖頭,有點不相信這個結果。雖然他已經排除了池通的嫌疑,但也猜想不會是池惠,他手段不會這麼簡單幼稚,這也不是他的行事風格。
只是現在那刺客的身份已經查出,好像證據確鑿般地指向池惠。池非魚簡單想了一下,很快否定了這個答案,他對弟弟說道:“你繼續查,看一下這個陳河在這之前還與誰接觸過。”
高大少年點點頭,似乎又想起一事,說道:“之前父親來找過你,看你不在就走了。”
“他有說什麼嗎?”池非魚其實對父親的態度一向冷淡,如他父親對所有孩子一般。
“好像說要你做好什麼準備。”
池非魚點點頭,明白了,開來要來的果然還是會來。
……
三天後,頁家對跨城的壓迫越來越緊,而他們的步軍也趕了大半路程,再有三日便可跨城外。同時灑酒河上的水軍一直在河面上遊蕩,不斷給池家施加壓力。
池家領土上最大的城市香渝城,已經陸續走了好多人,儘管有池家的人去勸說,但依舊不起什麼用。
都在傳池家已經快亡了,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甚至池家領土上不少普通民眾都開始往南邊跑,尋求朝家的庇護。
一時人心惶惶,舉“國”大亂。
然而就在這晚,原本繼續行進的頁家步軍忽然找到了騎軍的突襲,同時又有羽軍切斷了他們的供給,將他們圍在了沙平谷。
隨後頁家羽軍出動,但剛冒頭就被朝家的羽軍給截殺了,死傷無數。
另外跨城外的騎軍,原本還在城下耀武揚威,但一轉眼就看到城裡衝出來了一隻騎軍,是池家的騎軍。
頁家正自納悶,上空很快有浮現出了羽軍的蹤影……
而他們的水軍,沒了騎軍在旁策應,不敢多待,迅速向下遊開拔走了。
這一晚,池家整個東南亂成一片,朝家、池家兩家聯盟圍剿頁家,戰況十分激烈。
……
待到第二日時,戰爭平息,大地上滿目瘡痍,青山不在,綠水斷流,狼藉一片……
但很快池家的諸多城池熱鬧了起來,因為打贏了這場仗。
早在三天前,那天夜晚,池家老二和老三爭論完後的一個時辰,就有一把帶著飛信的飛劍飛向了南方。
並在兩個時辰之後,朝家就送回了回信,並擬定了戰術。
池家當然無條件配合,事實上那些戰術與池家老二的不謀而合。
所以戰鬥孕育三天,只用一晚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