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魂慢慢地環視眾人,面色平靜道:“如果我不和你們去木心宗呢?”
韓相如眼睛也看了一下在場的眾人,然後把目光定格在月魂的身上淡淡道:“南宮兄剛才也說了,當時你被左宗主四位帶到木心宗的時候,是出於覺得沒有一點的希望所以才放棄抵抗的,現在南宮兄你也看到了,你覺得你現在的狀況和當時有什麼分別嗎?我不想和南宮兄動武,還是請南宮兄和我們走一趟吧。\。0m\\沒有廣告的”
簡中書也點頭道:“韓兄說的沒錯,況且現在天下正道都在找你,和我們回去的話,所有的是非自有公論。”
是非自有公論?天下間也是會有公論,但是古往今來,有多少的公論又是真正的事實呢?簡中書並不是傻子,連他自己也不相信這次如果月魂和他們一起去大同門的話,月魂存活惡機率有多大。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四道流光落在了月魂的身後。
當宋義商和宋虎看到其中的一個女子的時候,兩人的眉頭先是皺起來,然後就露出了相當驚訝的表情。
韓相如認得落下的四人中的兩個,那就是楚弓和唐風,至於另外兩個女子,以他的推斷,很有可能就是大同門的已故掌門尋方真人的妻子隨葉,而另一個是誰他就不知道了,但是看到那女子在看到宋義商和宋虎的時候,表情有些複雜,再反觀宋義商和宋虎,兩人的表情也是很古怪,驚訝的成分佔了大多數,看來那個女子和宋氏山莊有著不尋常的關係。
對於隨葉四人的到來,月魂並沒有露出驚喜或者驚訝的表情,也沒有回頭去看他們,好像他早就知道了他們要來一樣。
簡中書疑惑道:“楚兄和唐兄我是見過的,只是不知這兩位姑娘是…?”
隨葉微微一笑道:“大同門隨葉,不知道幾位是…?”
簡中書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隨葉夫人,久聞大同門隨葉夫人大名,今日得以相見,真是中書的榮幸啊!”隨後他又介紹了在此的幾人。
韓相如淡淡道:“是否大同門也要插手於這件事呢?可是南宮兄早先不是已經自逐出了大同門,不在是大同門的人了嗎?”
隨葉微微一笑道:“韓公子此言差矣,南宮師弟當時雖然當時自逐出大同門,但是他的師傅清純真人是我大同門的六代弟子,即使他不是我大同門的人,我於他也是屬於同一師門的,這件事我大同門又怎麼能袖手旁觀呢?”
簡中書問道:“隨葉夫人還沒有介紹你身旁的這位姑娘呢!”
一開始隨葉只是聽黃亭和央金說只有宋氏山莊的幾人,可是沒有想到南海劍派和星月派竟然也在這裡,但是隨葉是一個精於事理的女子,雖然內心驚訝,但是表面還是不動聲色的介紹道:“我身邊的這位是…”
隨葉的話還沒有說出口,那邊的宋義商就已經盯著宋然冷聲道:“你還敢在我面前出現?”
這樣一句話對於除了月魂和宋然本人以外,其他的人都是感覺到莫名其妙,因為宋然即使對隨葉他們也沒有說出過她和宋氏山莊的關係。
宋然幽幽道:“爺爺,你還在怪我當初的作為嗎?”
爺爺?宋然的這一稱呼頓時又讓在場的眾人驚訝不已,除了月魂和宋氏山莊的人外,都不知道為什麼宋義商會一見面就對宋然如此說話,為什麼宋然會叫宋義商爺爺?
宋虎沉聲道:“然兒,當初你爺爺費盡千辛萬苦才把你許配了木心宗這麼好的歸宿,可是你萬萬不該作出逃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啊!”
平地驚起一聲雷,關於當年宋氏山莊的宋然在嫁給木心宗的少主迷空而後又逃婚這一件事,幾乎整個修真界都是知道的,沒有想到在隨葉身邊的這個女子,就是當初逃婚的宋然。
宋然知道宋家到現在還不肯原諒自己,嘆了口氣道:“那些都是當初的事情了,是與不是,現在再說也是無用的了,我也不想再提那段往事,也不強求你們能夠原諒我。”
宋義商看了宋然一眼,然後再看了月魂一眼想了一下,最後又把目光看向了宋然,沉聲道:“他和那個異族的女子之所以會宋家的道法,都是你教的嗎?”
宋然看了月魂一眼道:“是的,都是我教的。”
宋義商一開始還以為是宋如煙或者是家中出了家賊,但是就是沒有想到是宋然教的,聽到宋然承認了,怒聲道:“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把家族功法外傳!“
宋然淡淡道:“我沒有把家族的功法外傳,你所說的那個異族的女子正是我的女兒,你的曾外孫女。”
又是驚人的一句話,除了知道內情的月魂之外,所有的人都越來越不知道事情是怎麼回事了。
宋義商被氣的臉色鐵青,宋虎皺眉道:“然兒,你已經成婚了?是和外族的人嗎?”
宋然點點頭道:“是的二叔,這些年我一直是在西域生活的,除了你們見到的那個女子,另外還有一個男孩。”
宋虎又問道:“那麼,南宮月魂所會的宋家道法也是你所傳的?”
宋然再次點了點頭。
宋義商厲聲道:“這你還不算把宋家的道法外傳嗎?”
宋然看了月魂一眼,然後淡淡道:“我並沒有外傳宋家的道法,這一切你們遲早會明白的。”
月魂知道宋然是說自己曾經是石子風的身份遲早都要暴露的,沉聲道:“他們永遠都不會明白的。”
宋然知道,月魂是永遠也不打算承認他就是石子風這件事了。
宋義商當然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麼,被氣的冷笑道:“好好好,你竟然忘了是誰生你養你的,忘了自己是什麼人了?”
宋然看著宋義商沉聲道:“爺爺,你說錯了,我從來沒有忘記我是宋家的人,也從來沒有背棄過宋家,只是…宋家卻背棄了我。”
宋義商的臉色數變,最後慢慢地平靜下來道:“然兒,你應該知道,在宋家新的一代中,我最看重的就是你,甚至把驚虹都傳給了你,可是你為什麼…”
宋然慢慢地走向月魂,打斷宋義商的話道:“爺爺,我說過了,是宋家背棄了我,對此,我已經不想再多說什麼了,我今天來這裡,只是為了帶他走罷了。”
走到月魂身邊,宋然對著月魂微微一笑,從某種角度上來講,月魂和宋然在一定程度上是一樣的,不同的只是兩人的遭遇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