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各位,今天,八月二十五日,《仙》終於上架了,超快的更新從今天開始恢復,這是今天的第二更五千多字奉上,晚上還有一萬字兩更在等著大家,今天是上架的第一天,我用兩萬字換您手中的訂閱,推薦,收藏和鮮花中的任何一樣,還請繼續支援!謝謝!)
凡叔停了下來接著道:“蟹羅少爺在鑄煉這方面是一個奇才,他雖沒有鑄造很多的兵器,但是他鑄造的每一把兵器在西域都很有名。在鑄煉這方面,孫小姐可以說是繼承了他父親的天份。三個月前,蟹羅少爺進山採礦半年歸來,他回來的時候我們都發現他變了很多,整個人都變的冷漠了,即使和少夫人也不多說什麼,只是抱著一個包袱說什麼“神石,神石”的。那一天他把當時在家的所有的家族成員都召集到一起,就在這鑄煉廠之內,他告訴大家說他找到了一塊神石,如果把那塊神石鑄造成一把兵器的話,一定會成就一把毀天滅地的絕世神兵。因為夏家是鑄煉世家,其鑄煉史可以追溯到五百年前,世家內的每一個人可以說都是鑄煉的大行家。當所有人聽蟹羅少爺說可以鑄就一把毀天滅地的絕世神兵的時候,都認為蟹羅少爺誇大其辭了。蟹羅少爺為了證明自己沒有誇大其辭,就在這鑄煉廠之內當眾開啟了那包袱,眾人一看,發現那包袱之內包著的是一塊外形奇怪的石頭,怎麼說呢?那塊石頭表面倒是很光華,就像是一個大號的雞蛋,大小有人頭那麼大。雖然外形有些奇怪,但是當時老爺和眾位少爺還是仔細的看了那個大號的雞蛋,最後就連在這裡鑄煉的工人也看了,大家一致認為,那塊石頭雖然外形有些怪,但是本質沒有什麼特別的,和普通的礦石沒有什麼區別,說蟹羅少爺看走眼了,問他從哪裡找到了這塊石頭。蟹羅少爺說他是在進山採礦的時候,忽然聽見有聲音在呼喚他,他順著那聲音而去,最後就找到了那塊石頭。少爺說他拿到那塊石頭後,就聽到那塊石頭之中傳出了一個聲音,那聲音好像是說要蟹羅少爺把那塊石頭鑄成一把兵器,說可以給少爺毀天滅地的力量。蟹羅少爺為了證實自己所說的,就要當眾把那塊石頭鑄煉成一把兵器。當他把那塊石頭放進熔爐的時候,災難就降臨了,所有的人都在蟹羅少爺把那塊石頭放進熔爐之後昏倒了。等到大家都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蟹羅少爺已經不見了,熔爐之內也不見有那塊石頭融化的蹤跡,估計是被蟹羅少爺取走了。大家本來以為沒有什麼,但是三天後,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除了少夫人之外,全部都身體無故潰爛而死,那死相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唉!少夫人是你們中原人,好像還是一個什麼修真之人,她憑藉著本身修為法術,所以才倖免於難,不過她也沒有逃脫惡運,現在也病的厲害,恐怕…唉…夏家的主要成員去了大半,從那以後,整個夏家就衰敗了。”
月魂明白了,原來央金和央宗姓夏,這個蟹羅就是央金和央宗的父親,怪不得央金和央宗一提到他們父母的時候神情有些黯然,原來還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月魂也覺得奇怪,按凡叔所說,這蟹羅在鑄煉這方面是個天才,對各種礦石自然也有很高的鑑定能力,可是他為什麼拿了一塊別人都認為是普通礦石的礦石非要說是神石呢?還有,除了蟹羅之外所有人都昏過去,三天後又離奇死亡,到底是不是因為那塊石頭?如果是的話,那麼就說明那塊石頭有大問題,如果說不是的話,那為什麼偏偏這些事就發生在蟹羅把那石頭放進熔爐之內以後呢?還有,那塊石頭到底融化沒有?為什麼那些醒來的人說熔爐內沒有那塊石頭融化的痕跡?蟹羅是否也死了呢?
凡叔攤了攤手道:“你說這叫什麼事呢?”但是他忽然又想起了央金說過月魂是啞巴,啞巴又怎麼能說這是什麼事呢,所以凡叔又馬上改口道:“流水老弟,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月魂笑著打了幾個手勢,告訴他自己沒有生氣,然後又筆畫了幾下。
凡叔看著月魂筆畫手勢,明白了他的意思是問自己怎麼沒有事情,凡叔又嘆了口氣道:“你是說我怎麼沒事啊?實話告訴你吧,那天啊,我一早就出去送貨了,孫小姐和孫少爺也碰巧不在家。我們回來後他們已經醒了,蟹羅少爺帶回那塊石頭的事情是他們醒來後告訴我們的,那時候還像沒事人一樣,誰知道…唉!不說了,流水老弟,我現在就帶你去洗洗涮涮,然後再給你找一件乾淨的衣服換上,給你安排住處。”
凡叔帶月魂先去洗澡,然後給他找了原先這裡下人穿的乾淨衣服,又給了月魂另外幾件,說是讓月魂以後替換著穿。最後凡叔把月魂領到一座小樓裡。凡叔告訴他,這裡就是夏家收藏一些歷代所鑄的名劍和一些珍貴的礦石,還有一些歷代留下的一些鑄煉心得筆記什麼的。這樓原本是極其重要的,但是現在夏家衰敗了,這座大宅院裡也沒有幾個人了,這樓也就沒有人來看守了。凡叔是讓月魂就住在這樓內,一來是給月魂安排了住處,而來也是幫助看守一下這座樓,月魂表示自己願意。
凡叔給月魂安排好後就走了,說晚飯會來叫他。月魂在這座樓內四處看了一下,雖然他對鑄煉基本上是外行,但是以他的修為和所見,品評一下這些兵器的品質還是綽綽有餘的。
看了一會兒月魂就發現,這裡的兵器在普通人眼裡或許就是上等的兵器,但是這些兵器只能算是兵器,而不能算作是法器,怪不得央宗以修真之法縱劍會斷了。
這麼說並不是說修真界的法器每一件都是上等的礦石煉化而成,如果都是的話,整個世界名器就滿天飛了。其實修真界大部分的法器還是凡鐵所鑄,只是被所用之人長時間的往內灌輸真氣煉化,加上又經常灌輸法力操縱控制,久而久之,法器的精純必然是越來越好,和這些兵器的好壞也立見分曉了。
就在這個時候,月魂被一把劍給吸引了,月魂看著那把劍好一會兒感覺那把劍隱隱之中透露出一股寒氣。月魂當即斷定,這把劍是這裡所有的兵器中唯一可以稱作是法器的兵器了。
在放劍的架子上還有一張標籤之類的東西,月魂拿來看了一下,上面寫的這把劍的名字叫做“仿”,說這把劍是蟹羅鑄於二十年前。月魂皺起了眉頭,看來這蟹羅還真不是一個普通的人物,應該也是一個修行之人,至於是修魔還是修真就不得而知了。
月魂對煉器並不是很瞭解,曾經就聽山神說過,如果一塊礦石如果要成為一件法器的話通常有兩種方法。第一種就是上面所說的用普通的方法鑄造成形,然後再讓一個修行之人憑藉自身修為長時間的煉化而成。第二種方法月魂記得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用本身真氣把礦石融化,然後才鑄煉成形。至於其它的方法山神則是沒有說過,月魂估計他也不知道。
月魂對煉器方法的理解存在誤區,但是也差不到哪裡去了,基本就是那個樣子了。
月魂仔細看了那把叫做仿的劍,他認為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這把劍應該是蟹羅用第二種方法煉成的。
就在這個時候,央金在樓外叫自己,等月魂走到門口的時候,央金也走了進來。
央金看著月魂笑著道:“流水大叔現在精神多了。”
月魂笑了笑,雖然洗刷過了,也換上了乾淨的衣服,但是鬍子卻沒有刮,看起來還是十足的大叔模樣。
央金拉著月魂道:“流水大叔,走,我們吃飯去。”然後就帶著月魂一起去吃飯去了。
吃飯的時候月魂才知道凡叔所謂的沒有幾個人是幾個人了,央金和央宗,凡叔和他老婆凡嬸,央金的母親因為有病在身,所以不便來一起吃飯,加上月魂,這偌大的宅院之內就只有六個人了。
就在幾人吃飯的時候,宅院的大門被人破開,十幾個人走了進來。凡叔出去看看是誰,只是剛出去就聽見凡叔道:“成札孫少爺,你來了。”
聽見凡叔叫成札的名字,央金央宗和凡嬸都皺起了眉頭。
月魂聽凡叔叫成札孫少爺,又記得在街上時那個成札叫央金妹妹,難道那成札也是夏家的人?可是為什麼他要和那個哈昆一起在街上侮辱央金呢?
不一會兒,成札帶著十幾個人來到進了門,凡叔則是跟在他後面。
成札看著央金笑著道:“央金妹妹吃飯呢?這麼巧,我還沒有吃飯呢,凡嬸,去給我準備一副碗筷。”
凡嬸起身正要去給他準備碗筷,但是央金叫住凡嬸道:“凡嬸,不用管他。”凡嬸站住了,又看看成札,左右為難。
成札笑著道:“既然央金妹妹說了,那就不用了,我看著央金妹妹吃就可以了。”
凡嬸雖然不用去準備碗筷了,但是卻也不敢在坐著,到一邊和凡叔一起站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