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蘭紗看不下去了,開口道:“左宗主在信上說還邀請了聖靈峰、普陀寺和南海劍派,不知這三派都有誰來了?”
靈蘭紗這麼一問,所有的人都看向了左玄黃。比之靈蘭世家、木心宗和星月派,這聖靈峰、南海劍派和普陀寺則顯得更為神秘,其弟子很少在修真界走動,外人對他們知道的不是很多。
左玄黃苦笑道:“實不相瞞,我派人帶著我的親筆信前去邀請普陀寺方丈古智大師,但是大師讓我的弟子傳話回來,說對於繁雜之事,出家人不便出面,如果真的要斬妖除魔,普陀寺定是當仁不讓。至於聖靈峰,說起來慚愧,我那弟子竟然都沒有找到地方。不過南海劍派倒是來了一位道友,就是這位。”說著,左玄黃的右手向一名男子指去
眾人隨著左玄黃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男子一身書生打扮,一臉的文氣,就和一個真的書生一樣,根本不能讓人聯想到南海劍派威震修真界,凌厲十足的南海御劍決。
那男子站起來微微一笑道:“在下韓相如,受掌門之命,代掌門前來赴左宗主之邀,相如在此見過各位前輩了。相如初出茅廬,有很多事情都不懂,以後還要請各位前輩多多指教。”說完,韓相如還向在座的眾人行禮,眾人則是還禮。
左玄黃則是笑著道:“南海劍派威震修真界,大家都是知道的,其弟子又怎會什麼都不懂呢?相如兄弟不必如此謙虛。”
靈蘭紗的眉頭一皺,這左玄黃明顯想拉攏南海劍派,對韓相如如此的有禮,還稱他“相如兄弟”,看來這木心宗近來要有什麼大的行動了。
靈蘭紗也道:“左宗主說的是,這南海劍派的名望是我們都知道的,以後說不定靈蘭世家還要請韓道友幫忙,道友如此說,這以後還叫我怎麼好開口求助呢?”
左玄黃向靈蘭紗看了一眼,靈蘭世家好快的動作,我剛向韓相如示好,靈蘭紗就緊隨其後。
韓相如微笑道:“相如不才,只是實話實說,沒想到能得道兩位前輩的垂青,相如在此謝過了。”
月魂看了左玄黃和靈蘭世家對南海劍派的拉攏,心中笑道:兩個人說的都是挺好,但是這韓相如也不是一個普通的人,說話滴水不漏,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兩個人空忙一番。
靈蘭紗向左玄黃道:“宗主信上說邀請了眾人前來是商議紫星臨世的事情,不知宗主對這紫星知之多少?又怎麼知道會有大事發生呢?”
靈蘭紗此言一出,所有的人的目光又都聚焦在左玄黃的身上,簡單的事情木心宗不會弄出這麼大的排場,看來此時也絕對不簡單。
有的人已經開口道:“是啊,這紫星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左玄黃嘆了口氣,沒有回答,而是買了一個關子道:“不知大家誰對這修真界的歷代劫難知道多少?”
靈蘭紗道:“宗主這麼說什麼意思?難道我們大家前來是要和宗主討論史事的嗎?”
左玄黃微笑道:“左某絕無此意。我想大家之前都看到一顆紫色流星墜落了吧?”
左玄黃一問,所有的人都說看到了。
左玄黃點點頭又道:“當時左某正在閉關,就覺察到了此時,於是出門望天,正好看到這紫色流星。”
一人道:“不知這紫星到底有何寓意,竟讓左宗主如此看中,還邀請了眾位同道前來?”
左玄黃道:“在下之後翻閱了無數古籍,又與師傅他老人家商議,最後得出結論,這紫星正是古籍上所說的天魔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