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思走出客廳來到院門外,看到是一個木心宗,的弟子在外來回的渡步,估計是等的時間有點長了,或者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揚石看久久沒有人出來,正在考慮是不是再叫一下,就在這個時候,尋思出來了。
揚石趕忙行禮道:“在下木心宗弟子揚石求見貴派掌門,勞煩姑娘通報一下。”
尋思看這人也挺老實,還禮道:“我師叔讓揚道友進來,揚道友請。”說著就讓開了身子。
揚石道:“多謝姑娘。”
揚石隨尋思來到客廳,看見了月魂,上前行禮道:“揚石見過南宮前輩。”
月魂上前扶住他道:“揚兄何必多禮,快請坐。”
揚石道:“晚輩怎敢和前輩一起坐,我站著就行了。”
月魂也不勉強,問道:“不知揚兄找月魂有何事?是不是代左宗主傳信啊?”
揚石一聽月魂扯大了,趕忙道:“不不不,揚石此來只是為私事,並不關門派的事。”
月魂想了想道:“月魂知道,上次是月魂不對,把你師傅打成重傷,那純屬誤會。時至今日,我大同門與貴派已結兄弟之好,揚兄不會還記恨月魂吧?”
揚石一聽又趕忙道:“不不不,也不是為了此事。”
尋思在一旁“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黃亭奇怪的道:“尋師妹你笑什麼?”
尋思笑著道:“剛才南宮師叔問揚道友是不是這事?揚道友連說了三個不,南宮師兄又問是不是那個事?揚道友又說了三個不。師叔每次都問錯,還不讓人家揚道友自己說,所以我覺得好笑啊。”
此言一出,黃亭月魂也跟著笑了,揚石的臉上則是飛起了兩道紅暈,經尋思這麼一說,客廳的氣氛一下輕鬆多了。
月魂再問道:“不知揚兄找月魂到底所謂何事啊?”
揚石的心情放鬆了不少,見月魂問,就回答道:“我是想向南宮前輩問一個人。”
月魂好奇道:“哦?問一個人?不知揚兄所問何人啊?”
揚石臉又一紅道:“我想問的是當時在飛鶴樓和前輩一起的那個女子…”
月魂想了想道:“你是說千雪啊?不知你問她有什麼事?”
揚石喃喃自語道:“原來她叫千雪!”
黃亭看這揚石不回答月魂的話,只是一直在嘟囔什麼,就走到揚石身邊大聲道:“揚道友,我師叔問你話呢?”
揚石猛的驚醒,竟然有些不知身在何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