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月魂已經可以下床了。當他走到院子裡的時候,使勁的吸了幾口氣,做了幾個動作鬆鬆筋骨。
“南宮師叔感覺還好吧?”
月魂回過頭,看見是林舒端著臉盆與毛巾走過來,這三天都是林舒在照顧他,月魂忽然才發現,從自己醒的時候見了尋思一面之後,這三天就沒有再見過她。
月魂笑著道:“再不動動就生鏽了,對了,這幾天怎麼沒有見到尋思啊?”
林舒也奇怪道:“說起來我也三天沒有見到她了,是她三天前讓我來照顧師叔你的。”林舒讓月魂洗了臉,然後把毛巾給他。
月魂也沒有在意,接過毛巾擦擦臉,對林舒道:“我現在已經完全好了,你以後不用再專門照顧我了,這些事情我自己能行的。”
林舒笑道:“既然南宮師叔這麼說了,我明天就不用專門來了,南宮師叔等一下準備去哪裡?”
月魂想了想道:“去見一下師姐,然後隨便轉轉。”
林舒點頭道:“那我就不打擾師叔了。”
林舒把洗臉的用具拿走了。
月魂去找隨葉,在走廊上就看到尋思從隨葉的房間走出來,月魂正要打招呼,但是尋思一看到他就向走廊的另一邊跑去。
月魂可就納悶了,自己不會什麼地方得罪了她吧?想了想,也沒有啊?想不出來,也就不去想了。
月魂走到隨葉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隨葉的聲音傳了出來,“是南宮師弟吧?進來吧。”
月魂走了進去,看到隨葉正在案前寫字,月魂走過去看到,隨葉寫的是“天下大同”。
月魂看著隨葉的字道:“好,好字,沒有想到師姐還練了一手的好字。”
隨葉笑道:“南宮師弟過獎了,我一個婦道人家,寫這“天下大同”,總覺得少了些什麼,不如師弟來寫寫看。”
月魂揮手道“不不不,我的字太難看,就不要在師姐面前獻醜了。”
隨葉看著月魂神秘的一笑道:“哦?字很難看?南宮師弟何必謙虛呢?師弟的書法可是大家水平呢。”說完,隨葉從桌子上拿起一張紙,月魂一看,原來是自己當初和清純真人籤的那份協議。
隨葉放下那張紙,笑著拿起毛筆給月魂。
月魂只能接過筆,來到案前,右手撩起衣袖,同樣寫了“天下大同”。
隨葉看著月魂的字稱讚道:“師弟的字果然更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