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聽了,頓時醒悟,上前一步,拱手道:“是屬下多心了,還請盟主見諒。既是如此,那我等不敢挽留,就此恭送盟主。”
一旁天門道長站出,抱拳也道:“盟主有事我們自是不敢再打攪,只是此去不知何時才能歸來。祝盟主一帆風順,早日辦完事情,再回來繼續領導我五嶽劍派,我等在此恭候盟主歸來。”
喬徵宇點了點頭,抱拳道:“嗯,我此次離開這五嶽劍派就暫時交給你們了,你們肩上身負振興我派的重擔,五嶽劍派的未來就看你們的了。時辰不早,話不多說,我們就此別過。”
隨後,與莫大等人一一告別。
透過幾日相處,大家已有所瞭解,各自佩服其為人,彼此間互敬互重禮讓有加。此時此刻,三人對眼相望,雖無千言萬語,卻已不重要,一切盡在不言中。對視相望,點頭示意,誠懇之至,頗是動容。
喬徵宇心中不禁一陣感嘆,眼神繞過兩人,朝後望去。眼掃之處,又見那封禪臺上數百名弟子,佇立風中,紋絲不動。偌大一個山頂,竟是安靜異常,並無一人發出聲響。
更是感概萬分,微微點頭,拱手抱拳,與眾人道別。那數百名弟子見了,無不凝視注目,回禮示意,現場氣氛極是凝重無比。
如此,喬徵宇最後來至令狐沖跟前,拱手道:“令狐兄,今日一別你我也不知道何時再能相見。你我情同手足個性相似也算是老朋友了,想起當日在福威鏢局你我一起對付餘滄海時,當真是兇險之極患難與共,彷彿就在昨日一般。”
令狐沖點頭道:“嗯,喬兄記憶不錯卻還記得此事。那時你我武功有限,雖是面對一個小小的餘滄海也是令我們吃盡了苦頭,為此還險些喪命。幸好喬兄出手相助,令狐沖這條命才僥倖撿回。哈哈。。。。。。”
他兩人說到這裡,對視一望,均是哈哈大笑,好似所說之事甚是輕描淡寫,不足掛齒。
只過了好一會兒,兩人這才停下,喬徵宇又道:“令狐兄,以前的事情不說也罷,就讓它隨風而去。我知道你喜好飲酒,我本該與你品酒論談,盡興一番。
“但‘天下無不散之宴席’,如今你我各有事情要辦,今日又要分開,只怕叫令狐兄失望了。不過,我答應你,他日重逢之日,到時我們再痛飲三天三夜,不醉不歸!”
令狐沖聽了,大喜:“好,喬兄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想,所謂‘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們一言為定!”兩人雙手緊緊握在一起,對視相望,顯得激動異常。
只過了好一會兒,兩人這才分開,喬徵宇望了一旁的靈雀,道:“雀兒,我們走!”,兩人隨即朝山下而去。
他兩人離去之時,莫大等人拱手相送,數百人屹立原地,齊聲高喊,場面極是壯觀。喬徵宇拉著靈雀兒的手,急急離去,轉眼間就消失在山林之中。
兩人來至山腳,在附近找了一家客棧,買了兩匹上等的好馬,又準備了一些乾糧。稍作歇息後,便馬不停息飛身趕路。
那泰山位處山東境地,與嵩山相隔約有千里,路途甚遠,且十分難行。兩人策馬飛奔,並不敢有半點的怠慢,每日星夜趕路不止,風塵僕僕,極是辛苦。
這日,兩人來至一小鎮,找了個客棧,補充了點乾糧和水,隨後,找了個座位坐下歇息。趁著夥計餵馬的空隙,兩人點了一些小菜,坐在那兒邊吃邊聊。
那客棧位於小鎮中心地帶,面積雖然不大,但來往的客人極多。便見店中早已坐了好幾桌客人,各自飲酒吃菜,好不熱鬧。
又見其中一桌客人,大約有三四人,身上服飾不俗,像是做買賣的生意人,因此頗是顯眼。圍坐在那兒飲酒吃菜,嘴上嘀咕不停,好像正在嘮嗑著什麼。
“唉,這次我算是白跑一趟,不僅生意賠了不說,還險些送了性命,當真是倒黴之極呀。”說話之人身材較胖,邊搖頭邊嘆氣,好似遇到了什麼不順心的事。
旁邊一人,身材瘦小,長臉尖嘴,但聽了此言,搖頭問道:“哦,聽老兄之言似乎遇到了什麼麻煩,但不知道其中是何緣故?”
那胖子望了瘦子一眼,又是一聲嘆氣,道:“唉,老弟有所不知,最近襄陽一代鬧饑荒,市面上糧食大漲。我聽說此事後,於是四處收集了一些糧食,準備運到襄陽販賣,趁此大賺一筆。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半路上,卻遇到一夥賊人。那些人不但殺死了護送商船的夥計,還將糧食全都劫了去。幸好我懂些水性,跳入水中才逃得一條性命,否則的話,後果不可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