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生搖頭:“那可不行。我只能治病救人,驅魔衛道。”
李修緣:“我想問,剛才我被雷劈了。你能不能和上面的神仙說不要劈我?”
吳生:“……”
我還沒有這樣的地位。
而且,你是註定要被人劈的!
月見裡光在旁邊說道:“要不我們找個客棧坐下來聊吧,我也想認識一下這個法師。”
李修緣點了點頭:“好啊,難得今天交了這麼多朋友,我請客。”
陳宇看了張南浩一眼:“你一個人可以?”
張南浩點了點頭:“可以的。”
說著,他抬了抬手,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手環。
陳宇:“對不起。是我冒犯了。”
“那我?那我還不能走嗎?”朱大常顫抖著聲音說道。
從小到大他都沒有經歷過這種事,他先得有點不知所措。
陳宇點頭:“當然啊,你受了我們法師的恩惠,難道就想這麼走了?”
說著,陳宇看了李修緣一看:“李公子你不介意吧?”
李修緣把帶著肚兜的伏虎羅漢拉到了身邊:“你們都不介意我帶著他了,我怎麼好意思介意你們。”
陳宇點頭:“有道理。”
張南浩留在了國清寺保護金身,而其他人則是並肩走出了國清寺。
月見裡光的目光飄到了朱大常的身上。
陳宇問:“你看什麼?”
月見裡光手一攤說道:“沒什麼,我想到他之前的樣子,就想到了以前的你。”
陳宇:“……”
月見裡光:“你是不是也是這樣想的,所以你才想幫他變帥?”
陳宇:“光仔,夠了,閉嘴!”
月見裡光嘴角揚起了一陣笑意,沒再說話。
李修緣在旁邊聽到這番對話,問道:“陳兄,你之前也是個乞丐?”
陳宇:“並不是……”
真心不想解釋。
好累。
月見裡光在旁邊說道:“之前他是長得醜,全靠大師,還賜予了他天生神力。你看,現在他抓住朱大常像抓小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