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斯立和吳生一個人拿著淨化藥水,一個人拿著療傷藥在旁邊給陳宇上藥。
不一會兒,陳宇腳板的“反清復明”也全數去掉了。
隨後,月見裡光從藥箱裡面拿出了一瓶消毒液和棉花,開始慢慢地擦拭著魔刀,一邊擦他還一邊說:“醉櫻啊,為難你了。為難你了。”
陳宇:“……”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冒險者們都早早起了床。
今天是他們面試雜役的日子,不容有失。
雷速從房間裡面出來,他伸了個懶腰,但是卻精神飽滿,顯然昨天晚上他睡得很好。
他側過頭,正好看到鍾少生從旁邊的房間出來。他看到了鍾少生頂著兩個黑眼圈,整個人精神不振於是問道:“鍾哥,你怎麼那麼憔悴?昨晚沒睡好?”
鍾少生乾笑著回了一句:“對,在冒險世界沒什麼安全感,睡得不踏實。”
二人一邊聊著,一邊下樓。
他們看到獨角隊一行人已經在一樓圍坐在一起吃早飯了。
鍾少生看到陳宇他們四個人,動作一僵,腦中閃過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臉都變白了。
他的動作頓了頓,雷速一陣疑惑:“鍾哥?”
鍾少生乾笑了一聲:“沒,沒什麼。”
雷速走到了陳宇他們的身邊打了個招呼:“幾位早,你們都吃了?”
陳宇點頭:“都吃了。打算早點出發和韋小寶匯合。”
雷速回頭看了鍾少生一眼說:“那鍾哥不如我們打包兩個大包邊走邊吃吧。也省得讓他們幾位等我們。”
鍾少生張開嘴,正想要拒絕,但是想到了沈浩明答應自己的酬勞,他吸了一口氣,擠出了一個笑容:“好呀。”
調查歸調查,但是他鐘少生髮誓自己是絕對絕對不會加入獨角隊的!
雷速和鍾少生二人各自買了一個大包邊走邊吃。
獨角隊他們走在前頭,陳宇忍著笑問謝斯立:“老謝,昨晚我給你的那個提議,你真不考慮一下?”
謝斯立苦著臉看了陳宇一眼:“老大,那個……就不是我不願意。但是我擔心會影響到劇情。要是引發狀況,讓整個劇情變了那怎麼辦?”
陳宇:“但是萬一你成功了,我們這一次任務就會輕鬆很多。”
鍾少生和雷速湊上前,側耳細聽。
月見裡看了他們二人一眼問:“兩位也很好奇?”
雷速連忙點頭:“幾位有什麼好方法不妨給我們分享一下。”
陳宇回頭笑著說道:“我們只是在討論進宮做太監伺候皇帝的可能性。兩位也有興趣嗎?”
雷速和鍾少生同時露出了尷尬的表情。
陳宇又說:“其實你們想想,這件事百利而無一害的。我們是冒險者,受點小傷問題不大。至於丟掉的那個寶貝,等迴歸的時候也可以選擇修復。這何樂而不為?”
鍾少生和雷速聽到這番話,三觀炸裂。
尤其是鍾少生。
他早就聽聞這獨角隊完成任務的方式非常獨特。
但是,他實在是沒想到可以獨特到這地步。
可仔細一想,陳宇說的又句句在理,無從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