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斯立的聲音幽幽傳來:“老大,所以說你是不打算保護我的?”
陳宇:“你明天能到嗎?”
謝斯立:“當我沒問。”
月見裡光想了想就說:“我沒啥問題,明天中午我就可以到郭北縣,入黑之前可以到蘭若寺。”
說到這裡,月見裡光忽然想到了什麼:“保護歸保護,可不能像上次在國產凌凌漆那會兒那樣。”
陳宇:“……”
陳宇和光仔達成了共識之後,就回頭對燕赤霞說道:“燕前輩。我朋友說他可以做誘餌。不過他要明日傍晚才能到。”
燕赤霞點了點頭:“那我們就安心休息一晚,養精畜銳明日鎮壓姥姥。”
說完,他就合上了眼睛。
陳宇怔了怔:“前輩,這樣會不會太危險了?”
燕赤霞閉著眼睛說:“放心,這屋子連姥姥那老妖怪都進不來。”
陳宇抿了抿嘴,還是在門窗處貼了一些辟邪符,然後才放心走到燕赤霞身邊閉目養神。
同一時間,
寧採臣用陳宇給的錢住進了客棧。
他和客棧的掌櫃交代了一聲,說等白月光來了就喊他一聲。
寧採臣在床上輾轉反側,腦中一直都是聶小倩的樣子。
那位姑娘,現在不知道怎麼樣了?
第二天一早,寧採臣從房間出來來到客棧門口。
他想掌櫃問道:“掌櫃的,請問那個叫白月光的人到了嗎?”
掌櫃看了寧採臣一眼擺了擺手說道:“沒有沒有,來了我會告訴你的。”
寧採臣點了點頭,看向門外走出了客棧。
剛出客棧,他就被兩個大漢壓住。
有一個大漢的手上拿著畫像:“你是不是柳一刀,是不是柳一刀?”
寧採臣一怔:“我不是柳一刀,我不……”
他的目光瞄到了畫像上的那個人。
怎麼這麼眼熟?
寧採臣眼睛瞪大。
這個人人是通緝犯?
那個姑娘豈不是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