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哥,今天遇到什麼好事了嗎?”一個小弟坐下來之後就問。
基哥的表情有點哭笑不得:“說起來今天也奇怪,先是有個傢伙敢在我太歲頭上動土,先是摸我的頭,然後又撩我的……”
說到這裡,基哥低頭看了一下褲襠,然後乾咳了一聲揭過了這個話題:“我把這傢伙打發走了,又有一個傢伙過來,硬是要塞我錢請我吃宵夜。我特麼都說不要了。他非要給,說是要孝敬我的。”
那小弟笑道:“搞不好是基哥你威名遠揚。”
基哥笑了笑:“別拍這種馬屁。對了,給我錢那小子還和我說,讓我晚上12點要聽廣播臺。”說到這裡,基哥招呼了老闆過來,“老闆開個收音機來聽聽,我要聽港島廣播臺的!”
“好嘞!”
老闆去開了收音機,基哥等人邊吃邊聊。
終於都到了晚上12點多。
收音機又開始講述那關於臥底與叛徒之間相互較勁的故事。
基哥聽著聽著也著迷了:“這故事又挺有意思喔。”
“都給我安靜點,我們基哥在呢!”一個小弟朝著四周大喊了一聲。
基哥用力一拍他的腦袋:“特麼最嘈就是你!”
……
海邊,一間簡陋的小屋。
尹天仇挨靠在床邊,他放下了手上的《演員的自我修養》然後鬼使神差地開啟了收音機。
他聽著收音機裡面正在播放的故事。
他入神了,然後又出神了。
多麼好的故事,要是能寫成劇本那該多好?
要是我可以成為故事裡的男主角多好?
聽完了今天的故事,他把腦袋探出窗戶:“我要努力,奮鬥!我不可以放棄!”
哇啦,一盆冷水從上面淋下來。
“大半夜吵什麼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
第二天凌晨,陳宇小心翼翼地出門了。
月見裡光似乎是通宵趕稿了,居然趴在桌上睡了。而謝斯立則是還躺在床上。
陳宇貼心地幫月見裡光調好了腦中,然後餵飽了獨角獸,把獨角獸變回徽章形態,放在月見裡光的口袋裡,然後出門了。
四個小時之後,月見裡光才悠悠醒了過來。
媽蛋,睡過頭了。
他趕緊整理了一些稿子,然後出去把稿子列印了出來。
他打車來到了廣播臺的門口。這時候的月見裡光,臉色蒼白,頂著兩個黑眼圈,雙目之內佈滿了紅絲,整個人看起來就是病懨懨的模樣,似乎隨時會掛掉。
這狀態,完美契合他的人設,裝都不用裝。
他來到了廣播電臺的門口對值班的保安說了一句:“大叔,我約了張蕾張小姐。”
張蕾的車子從後面開來,她搖開車窗摘下了太陽鏡:“我就是張蕾。”
月見裡光回頭:“您好,我是白月光。”
張蕾看到月見裡光的臉之後怔了怔。原來這就是白月光的真面目嗎?
她吞了吞口水說道:“您好白先生,請上車。我帶你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