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三天時間過去了。
但是三天的平安無事卻沒讓陳宇等人感覺到任何輕鬆,反而是覺得身上的壓力越來越大,四周圍的空氣越來越讓人窒息。
在這幾天裡面,熱情的大叔也來了幾次。由於地下室裡貼滿了護符,所以也不好讓大叔進來,只能讓他在外面稍微看了幾眼。
從大叔的眼神之中,陳宇也知道他已經起了疑心。
單這樣是一個無解的問題,他們這一群人的表現實在太過於異常了。
大叔估計都要懷疑他們這群傢伙要在自己的地下室舉行什麼邪惡的儀式。
輪了一圈,終於又輪到陳宇睡覺。
實話說,陳宇睡覺也睡得不踏實,他只能躺平自己強行入眠。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陳宇聽到四周一陣聲音。
他猛地坐起來,看到其他人都縮在一邊,牆壁上的符紙被吹得呼呼作響。
貞子終於按耐不住了嗎?
他看向了Lily,看到花朵在左搖右擺。
陳宇心中一緊,一個翻身到了謝斯立的身邊抱住了Lily。
這哪來的妖風?
幾個通風口的排氣扇被吹得呼呼狂轉。
吳生站起來,開始揮劍做法。
他的身邊開始閃出點點的靈光。
陳宇陳宇他們看著吳生在施法,發現四周圍的妖風漸漸地被壓了下去。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這妖風居然真的被壓下去了。
所有人鬆了一口氣。
陳宇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他回頭向謝斯立問道:“我睡了多久?”
謝斯立:“好像還不到一小時。”
陳宇點了點頭:“那我再睡睡。”
他深呼吸了一下,伸了個懶腰,然後再次躺下。
陳宇才剛躺下不久。
又有人發出了一聲驚叫。
是謝斯立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