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如慧怎麼可能任由吳其峰有這個想法。
頓時,她的眼含淚珠,漸漸大聲的抽泣起來。
吳其峰不耐煩的回頭,“你哭什麼?難道你就這麼見不慣塵兒?他再怎麼說也只是個孩子,當初要不是你提議把他送到江城,我也不會那麼狠心,不知道塵兒現在過得如何了。”
眼看吳其峰慢慢陷入到了悔恨的回憶中,唐如慧一個厲聲尖叫。
“行,吳其峰,你是在怪我對嗎?那我就告訴你實話了吧!當初我要讓他去江城的原因很筒單,我怕他會害了你!”
吳其峰皺眉,“你胡說什麼,我的兒子怎麼會害我?”
唐如慧擦了擦眼淚,“他當然會害你,因為我剛把海陽帶回家不久,你知道他做了什麼嗎?他從三樓把海陽推下去,當時海陽就骨折住院了,難道你都忘了嗎?!”
吳其峰滿臉震驚,“你,你是說,當時海陽全身骨折,是因為塵兒!?”
唐如慧決絕的點頭,嘴角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很快,又滿臉痛苦的說道,“沒錯,就是他。這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是不想讓你知道,你的大兒子因為怕弟弟搶了他的家產,就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他那麼小,就知道害弟弟,難道長大了,就不會害你了嗎?!”
一番靈魂拷問!
吳其峰久久回不過神來。
他萬萬想不到,自己的大兒子竟然是這種人!
吳羽當初還那麼小,吳海陽甚至比吳羽還要小兩歲,吳羽如何能下得去手!?
如果大兒子吳羽天生就是利益燻心,唯利是圖之人,那他為何還要把危機接回京城?
眼看著吳其峰黑著一張臉上了樓。
樓下,唐如慧眼睛裡劃過一絲狠戾。
“呵呵,你還想把那棄子接回來跟我兒子搶家產,做夢!”
“當初我兒子的確是全身骨折,但不是那棄子乾的,是我親手乾的。我就知道你會有後悔的這一天,所以早早就準備上了。”
“我兒子一次受傷,換那棄子永遠無法踏進吳家門,太值得了。”
“京城吳家,只可能有我兒子這一個繼承人,其他人,休想!”
唐如慧坐在沙發上,一坐就是一夜。
當太陽重新升起。
原本崩潰的臉瞬間恢復,她一隻手端著傭人遞來的紅茶,高貴優雅的品茗,宛若這一個夜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我嫁進吳家這麼多年,不是讓我來為一個棄子造橋鋪路的。”
“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紅茶喝盡,唐如慧撥通了一個十幾年沒有撥過的號碼。
電話接通,那頭寂靜無聲,宛若無人。
唐如慧絲毫沒有猶豫,果斷開口。
“喂,我要你對付一個人。”
“殺了嗎?”
“殺?不,如果他現在出了任何事,全部的懷疑都會落到我頭上。我要整個局看起來像是他自作自受的樣子,不管他死,或者他生不如死,都是他應得的。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