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羽不著痕跡的把鍋甩到馬保保頭上,這不能怪他不講義氣,是馬保保先坑的他。
果然,馮妙妙皺了皺眉頭,估計是把這筆賬算在馬保保頭上了。
初次見面,馮妙妙就覺得吳羽是色痞一個,雖然最近經歷不少,二人關係是近了一些。
但馮妙妙也不會告訴吳羽自己是來洗澡的,反問道,“你來找我幹什麼?”
“哦,我就是來看看你跟兄弟們養傷的情況,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順便拿了一些不錯的藥膏過來。”吳羽一臉正派,馮妙妙對他沒什麼防備。
善意的關心,她不可能不領情。
“都養得差不多了,這次是我一時大意疏忽了,要不是之前中了毒,在七夕晚宴上,我們不可能失
利!”
吳羽就知道她要怪自己,馬上安撫道,“你還年輕,經驗不多很正常,吃點苦頭是好事,吸取教訓,下次就不會再煩同樣錯誤了。”
馮妙妙的心情終於好了一些,又聽吳羽問道,“青十二如今關在什麼地方?”
當初青十二作為斧頭幫長老,竟然跟副幫主策劃謀逆一事,最終被打入地牢。
馮妙妙眉頭又拉攏起來,“還關在地牢裡,都怪那傢伙,我們斧頭幫才會變得如此惡貫滿盈!現在更是
過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哦?這怎麼說?”
吳羽還從不知道斧頭幫的前世今生如何,來了興趣。
“雖然我們斧頭幫一直堅持培養武道高手,但生意上清清白白,名聲還算可以。但是七八年前,有一天青十二突然救了個人回來,請我父親收留此人,並告訴我父親,此人身手不凡,聰慧過人,但是被人打成重傷。我父親沒懷疑此人身份,好心把他救下後安置在斧頭幫內,等此人恢復之後,便跟著青十二一起行動,此人的確有兩把刷子,收穫頗豐,我父親也不疑有他,甚至還誇獎他和青十二!”
話說到一般,馮妙妙氣得牙癢癢。
“可是後來,終於有仇人找上門,說我們斧頭幫惡貫滿盈,壞事做盡!我父親才知道,原來此人打著斧頭幫的名號四處斂財,無惡不作。每次拿出五分之一帶回斧頭幫,五分之四都中飽私囊!斧頭幫的名聲就在那幾年裡徹底敗壞了!”
吳羽沉思片刻就得出結論,“他一個人不可能做到這麼滴水不漏,在斧頭幫肯定有他的內應。”
馮妙妙點頭,“是的,一開始我父親也懷疑過青十二,畢竟人是他帶回來的。但當初青十二反應很激烈,並提出要手刃背叛者,他出去後三天不見蹤影,還是被斧頭幫的兄弟們發現他早已昏迷不醒,生死未卜。這才打消了我父親的疑慮。”
“呵呵,苦肉計。最簡單但是最管用。”
“沒錯,後來青十二也一直沒有露出什麼把柄,但是斧頭幫的名聲再也回不到從前。”
“後來那個背叛者暱?”
“他?早就不知所蹤!他叫張魁,我這輩子都記著這個名字!”
吳羽猜測,當初青十二不可能白白幫張魁的忙,一定是能從張魁那裡得到好處,分到油水不說,還有可能乘亂爭奪幫主之位。
只是在前幫主盡心盡力的維繫下才沒有得手,所以近幾年青十二又勾搭上了副幫主想要謀反。
吳羽跟馮妙妙又隨便聊了幾句。
吳羽提道,“其實你的身手已經算不錯,但就是章法有些散亂,不如我們過幾招,我幫你指正。”
“好啊,求之不得。”馮妙妙也不是個扭捏的人,她擺出姿勢接招。
吳羽也不多廢話,二人動起手來,僅僅是點到為止,吳羽只用了一成功力,更多的是觀察和指點馮妙妙的問題所在。
一個小時候,指點完畢。吳羽臉不紅心不跳,馮妙妙卻氣喘吁吁,臉頰上掛著一片酡紅。
就在此時,馬保保突然出現,他有要事回報,剛一來就看到兩人狀態異常,馮妙妙俏臉泛紅,香汗淋漓,身上的衣服還有些凌亂。
馬保保的臉色頓時變了,立刻給吳羽一記崇拜的眼神。
我靠,這傢伙這麼快就得手了!?
這是什麼神一般的速度?
完全是男人的指模,是神一般的王者!
連脾氣火爆的幫主都能降服,是不是馬上就要不喊祖師爺,喊姑爺了?
“馬保保,愣著幹什麼暱你,不說有事彙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