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廢物,看什麼看,還不快來幫我!”
但是關雨荷口中的幫,也只是幫她不要再捱打,但他要敢動手打陳好望一個試試?
看她不狠狠撕了他!
以前為關雨荷做牛做馬的李國富,表現得十分冷漠。
他輕描淡寫,“陳好望,你是沒吃飯嗎?”
陳好望一個激靈,馬上明白李國富的意思,發麻的手臂,又一次舉起,重重的落在關雨荷的臉上!
“李國富,瘋了你!?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有本事你過來!”
關雨荷頭髮凌亂,鼻血跟著往下流,狼狽到了極點。
“我能指揮別人,為什麼要親自動手?關雨荷,你的眼光真不怎麼樣,這樣的男人你也要?”李國富譏
諷道。
“我樂意!關你什麼事!?”
李國富氣笑了,叮囑陳好望,“十分鐘,你要是敢在十分鐘內收手,我會馬上讓你見識到更壞的結果!”
陳好望嚇怕了,兩隻手左右開弓,打起氣喘吁吁,絲毫不把關雨荷當成活生生的人來看待。
最後,李國富麻木的掃了關雨荷一眼,“走吧。”
他跟吳羽兩人走後,陳好望也漸漸恢復了理智。
看來發國這條生意渠道的確是斷了,也根本無法挽回,他必然損失好幾個億!
可他不是沒有機會把這一切的損失找補回來。
唯一的辦法,就在眼前這個女人身上。
他怎麼忘了,這女人的女兒身上可是有五百億!
陳好望緊跟著就去扶關雨荷,但關雨荷被他打怕了,下意識的縮脖子。
“別怕,你別怕,我不會再打你了,我扶你起來。”
關雨荷幾次確定陳好望不會動手,她委屈得嚎啕大哭,“幹什麼你!你打死我算了!我臉都被你丟盡了!”
“別哭別哭,是我不對,我這就跟你道歉,剛才我也是一時心急,衝動了,都怪我!”
陳好望趕緊哄了關雨荷幾句,女人總是耳根子軟,她自認為真心愛著陳好望,關雨荷哭了一會兒總算原諒了他。
“好望,你到底愛不愛我!”
“愛!我當然愛你了,我這不是想你了,才過來找你的。”
陳好望對著關雨荷腫得跟豬頭似的臉,忍著噁心,一口親了下去。
關雨荷終於滿意了些,又惡狠狠道,“可是你為了那廢物打我!”
“我那都是為了生意才逢場作戲的!你放心,我一定找人收拾他!對了,雨荷,我如今生意受挫,急需開拓另外的生意渠道,你也知道,黃巡撫那天提了新區的地址,今天他又給我指點了三塊地皮,說這是絕對機密,我只告訴你一個人,要不然,我們合作,把地皮買下來,這生意一本萬利!”
“這……可是我也沒錢啊。”關雨荷為難道。
“不是吧,你剛跟李國富離婚,他如今在海外混得風生水起,身價好幾個億,你至少能分到一半。”
關雨荷急忙解釋,“我是真的一分錢都沒拿到!好望,你怎麼就不相信我暱!”
“我信,我當然信了。沒分到就沒分到吧,你女兒那不是還有很多嘛,你跟她說說,讓她支援你一點。這合作對大家都有好處。”
“行吧,我回去跟我女兒商量一下。”
關雨荷依依不捨的離開,陳好望站在原地破口大罵。
“賤婦!還敢跟我裝!?離婚夫妻財產平分,你手上至少幾個億!”
“有錢還不肯給老子,說什麼愛我,不就是想巴結上老子這顆大樹?敢跟老子耍花樣,你女兒手裡那些錢,都得給老子吐出來!”
陳好望當下就給假黃巡撫打了電話,命令他繼續配合演戲。
沒想到正在家裡焦頭爛額的假黃巡撫,自從那天去到斧頭幫之後就留下了心理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