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無,他只說了句會來找我們,就逃走了。”
門主神色開始變得凝重,道:“本座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明日一早,本座就去後山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絲線索。”
“是的,門主。”
第二天,門主領著一大幫人浩浩湯湯地來到後山,其中也有大長老。
不知為何,再次見到大長老,吳羽總感覺他哪裡變了,不再像以前對他冷嘲熱諷,反而變得更熱情了,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吳羽也懶得去理這個人,一路上都冷著臉。
現場的打鬥痕跡仍然保留著,正如吳羽所說,除了偷襲者被打吐的一灘血,再也沒留下其他線索。
門主盯著看那灘血很長時間,最後下結論道:“這像是血宴門下的手。”
“血宴門?從何得知?”
“血宴門擅長用毒,招式狠毒,血宴門的徒弟自小便是泡在毒罐里長大的,血液自然也同此血一樣,是深紅色的。”
地上的血雖早已凝成塊,但隱約也能看得出其顏色。
眾人一看,果然如此。
“血宴門派人來偷襲,究竟想做什麼?”
“如果不是吳師弟及時攔截,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眾人紛紛議論起來,許多弟子都不由得恐慌起來。
門主厲聲道:“都安靜!血宴門這次目的不純,這段時間,眾弟子必須守好崗位,斷不能落單了。”
“嚴防死守,絕對不能讓血宴門有可趁之機!”
“遵命,門主!”
話音剛落,眾人紛紛跟隨著大長老回到山下。
後山只留下了門主和吳羽,吳羽盯著那灘血出神,心中忐忑不安,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可有想起什麼?”門主注意到吳羽的情緒不對勁,問道。
吳羽搖了搖頭,“並沒有,我只是有些擔心。”
門主憂愁地嘆了口氣,他又何嘗不是這樣想呢?
從那日血宴門派人來偷襲後,古武門派上上下下都啟動了警備吳案,內室、外室弟子各守崗位、嚴防死守,杜絕任何給外人侵入的可能。
而門主府,則由幾個上好資質的弟子看守,防備偷襲者來刺殺門主。
在這緊張的氛圍下,門主心情凝重,在府裡來回徘徊。
二長老與四長老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此時都齊聚一堂,商議該如何應對血宴門。
“血宴門突然來這麼一出,定是有陰謀詭計,這該如何是好?”
“門主,這血宴門到底想做什麼?我們是否要派人前去查探訊息?”
“是啊門主,一天得不到血宴門的訊息,我這心裡就慌慌的,總感覺會有什麼大事發生。”長老們皆是一臉焦急地對門主進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