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晴兒沒有說話。
白凝霜卻是連忙問道:“這是什麼樣的招式?”
葉桐摸了摸鼻子,道:“我也只是聽說過這種功法,具體的作用嘛...”
“血誓可以激發使用者的潛力,造成短時間的爆發,這種功法只要是有些傳承的家族都會有,不過薛家的這個則有些不同...”鍾晴兒說道。
“哦?有什麼不同?”葉桐看似毫不在意地問道。
鍾晴兒看了他一眼,原本事涉北大陸,不管薛家如何,這種有關功法的秘密是不能告訴其他大陸的人,但薛家的功法血誓實在過於特殊,尤其是發動時必須要先將自身血液中的真氣與空氣相融合,因此這種有些弊端的功法情報,反倒最先被各大陸的勢力知曉。
而葉桐和白凝霜之所以不知道,也是因為這兩個傢伙自家的功法本就遠超血誓,且沒有血誓的副作用,所以這才沒有將這種有隻有薛家可以使用,且有極大後遺症的功法告訴後輩,為的大概也是擔心子孫誤入歧途,想著走邪門歪道。
“各大陸中大家族的勢力與皇族,都有著其獨到的生存方式,而這個說白了也就是自身的功法,例如若軒的永珍,即便是爆發而為,最多也不過是脫力,休養幾天便可痊癒,而血誓則不同...薛家的功法乃是自身血液流逝的越多,實力提升的越快,我聽爺爺說,如果一個人真能在流乾最後一滴血前依然能戰鬥的話,那麼一名三階武者憑藉血誓,他的真氣可以短時間內達到九階乃至更高。”
“什麼!”幾人都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不過真要到了那個地步,且不說還能發動幾次攻擊,只怕就是神仙來也無法把施術者給救回來了。”鍾晴兒嘆息道。
葉桐等人呆呆地看著空中任由鮮血揮灑的貴公子,突然對顧辰生的下場感到了一絲不妙。
白凝霜聞言哪裡還肯讓戰鬥繼續下去,連忙就要同樊若軒一樣上前阻止。
結果還不等她們有所動作,前方天空上,貴公子的身影卻是一晃而過,又是朝著顧辰生衝去,觀其速度,竟然又是快上了幾分。
“遭了!”還未來到兩人中間阻攔的樊若軒暗道一聲不妙。
就見天空中的二人的殘影眨眼間已經有了幾十個之多,而那不停飄落而下的血滴,卻是分不清楚究竟是顧辰生的還是那名貴公子的。
“小子,我現在看你往哪躲!”
在血誓的加持下,貴公子不僅實力大增,連帶著他的五感都比之前靈敏上了數倍之多。
顧辰生的一舉一動,聽在他耳中,就好像是落針可聞般的清晰。
因此即便空中殘影萬千,但在此時他的眼中,顧辰生的動作完全被他徹底地掌握在目。又是一陣追逐過後,他的身形陡然間閃現至顧辰生的身前,這一爆發性的提升,讓得所有人都是未能反應過來,包括顧辰生在內,只見那名貴公子的手臂彎曲成了一個奇異的圓弧,寒光縱橫間,那柄長劍猶如閃電般,結合著那名貴公子的詭異動作,竟是瞬間刺進了顧辰生的衣袍內。
撕拉一聲脆響,顧辰生的半個袖子被斬飛了出去,只是卻未曾見到鮮血。
又空了?
貴公子雙眸之中滿是愕然。
面對著對手的凌厲攻勢,顧辰生也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前前若非他在貴公子施展血誓時就留了一個心眼,只怕面對這實力爆發後的再度提升,難免會應接不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