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雖然不是他幹那事的時候,即使在夢中,他也不想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自己犯下的錯誤,不應該讓很多人去分擔。
必須做點什麼才行。
哪怕,是在夢中。
現在這時候,能做的,就是找軍方人員,忽悠他們,彌補自己錯誤。
鐵柵欄門外面的警察,逐漸跟記憶中的一個人重合——錢勇勝!
東風城公安局局長,一個只管三名公安的局長。謝凱發小錢三多的小叔!
“錢叔,怎麼會呢!這不是昨晚喝斷片,一時間大腦還沒醒過來嘛!”謝凱知道眼前是誰後,便擠出笑臉。
哪怕是在夢中。
只有透過錢永勝,才有機會去改便。
“虧你小子還笑得出來!你爹孃快急死了,你還在這裡嬉皮笑臉!”錢勇勝毫不給謝凱好臉色,“現在上頭來了人,這事若上綱上線,性質就嚴重了。”
謝凱知道,錢勇勝來看自己,說這些話,並不是因為他侄兒錢胖子是自己發小。是他老爹昨晚送了兩條百塊一條的三五香菸,一箱茅臺及一個謝凱不知道數量,份額卻不小的紅包。
所有的一切,花費了老爹大半年工資。
這一次,是他爹第一次給人送禮,第一次求人……
“錢叔,勞您費心了,若不是您照應著,我爸媽更擔心呢!”謝凱言不由衷地說道。
哪怕說這話,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依然還是說了出來。
他都有些好奇,夢中為何感覺如此強烈,如此真實。
或許因為他從來不低三下四跟人說話?
“知道就好,昨晚你們喝酒時,小胖子跟毛子幾人出主意讓你逃跑,我勸你別幹啥事,到時候大家都難堪。”錢勇勝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他是擔心謝凱逃跑帶來麻煩才出現的。
謝凱一愣,陪著笑臉道,“哪能呢。在這戈壁灘上,出去就只有一條鐵路一條公路,鐵路一天就一班火車;而長途汽車,一天也只有一班,即使混到基地運輸物資的貨車上,這邊電話一打,百公里開外只要設個檢查站,誰跑得了?”
“你小子知道就好,老實待著吧,應該不會太嚴重。”
錢勇勝鬆了一口氣。
謝凱知道,這是在安慰自己,事情後果看起來確實不嚴重,反正最後他還能考大學,爹媽還有工作,只不過……
“錢叔,麻煩您等一下!”見錢勇勝要走,謝凱趕緊叫住他。
“要書還是什麼?”收了謝凱父親的禮,只要不越獄,錢勇勝態度出奇的好。
在二十來年第一次關人的監獄,錢勇勝這個公安局長也無油水。
謝凱父親謝建國出手大方,第一次拿人重禮的錢勇勝態度自然不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