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夜空中,響起了淒厲的警報聲。
黑暗的跑道上,航燈迅速向著遠處延伸,逐漸亮起。
“所有單位注意,所有單位注意,立即緊急起飛,立即緊急起飛……”
塔臺的命令,傳入到了所有的飛機上已經待命好幾天的機組成員耳中。
“該死的,終於讓我們起飛了。嗝~”
排在最前面的一架圖160白天鵝戰略轟炸機,寬敞的駕駛艙裡,機長尤里科斯基打了個酒嗝,把手中的銀色的小酒壺瓶口再次放到嘴邊,一仰脖子,幹掉了裡面剩下的酒,隨後把銀色酒壺就這樣丟到駕駛艙後面的通道。
“白天鵝一號,立即開車,還在等什麼?該死的,尤里科斯基,你這混蛋不會又喝多了吧?”
其他的飛機發動機已經開車,可前面的圖160根本就沒有動靜。
塔臺上的指揮官氣急敗壞地咆哮著。
“嗝~上校,老白乾真不錯,你應該試試,二鍋頭真心不如這個……”
尤里科斯基再次打了酒嗝。
副機長已經檢查好了其他的裝置。
沒有彙報,而是同樣從飛行服兜裡摸出了一個小銀壺,仰脖子灌了一口。
“趕緊的起飛,後面還等著!”指揮官顯然知道這些混蛋幹了什麼,“你們這可是滿油滿彈緊急起飛!到時候……”
“這些飛機,大不了墜毀,反正不是咱們的,不心疼……”
特拉剋夫在旁邊冷冷地說道。
要不然,明知道機組成員偷偷帶酒上去,他們也沒有阻止。
柳東盛也不知道從那些該死的僱傭兵身上賺了多少。
一億美元,這麼強力的十架飛機啊。
“轟~”
圖160主機翼下面兩側的四臺發動機,同時開車,夜空中,向著後面噴出了四道橘紅色的火焰。
機翼後掠角度達到最大,全後掠的狀態下,翼展依然達到了驚人的33.53米的圖160,在發動機提供的強勁動力下,快速從停機坪滑出。
滑動的同時,龐大的白天鵝,就這樣快速轉彎。
這樣的飛起,在其他國家飛行員駕駛飛機的時候,幾乎看不到。
“該死的!這些混蛋,喝了多少酒!沒有起飛,損壞了對方不會給錢!”特拉剋夫罵了起來。
他有些後悔了。
這幾天機組成員都在飛機上,要麼喝酒,要麼睡覺。
該死的。
他有些後悔,沒有聽柳東盛的建議。
柳東盛告訴他,應該讓這些飛行員喝酒的時候,吃點花生米。
有花生米下酒,胃裡面就不是隻有酒精了。
對於柳東盛的建議,蘇聯將軍嗤之以鼻。
強悍的蘇聯飛行員,喝酒從來不要下酒菜,也不可能如同中國人那樣酒量差。
當然,這是特拉剋夫認為的。
眼前這該死的,居然在還沒有滑出停機坪,發動機剛開車,就一邊加速一邊高速轉彎。
更要命的是,這貨顯然是不準備等到後掠翼展開,達到最小後掠翼的情況下起飛。
現在的圖160,可是攜帶了十多噸彈藥,更是滿油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