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爾街的天才們,都是瘋狂的。
而希姆萊特現在越來越保守,這就讓很多投資者不再相信他……
希姆萊特見自己沒有能力阻止,只能黯然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去收拾東西。
要炒掉他,估計在上週五就已經做出了決議。
在距離希姆萊特所在的公司不遠處,量子基金公司,同樣在開晨會。
“諸位,這樣的機會非常難等,一旦股市下跌,我們就必須做出快速的反應。”已經57歲的索羅斯看著自己的手下做空的數額,遠不如亞洲那個瘋子多……”
沒有說太多,就讓手下各自去準備工作。
而一直沒有說話的羅傑斯看著索羅斯,“你是不是得到了什麼訊息?”
索羅斯看著老夥計,一臉笑意,“訊息不是你說的嗎?只是不知道亞洲那瘋子怎麼知道訊息的。”
“或許是上帝的旨意。”羅傑斯並沒有在意亞洲那個瘋子,“那些背後的混蛋們,不會容忍跌幅這麼大的。5%,就已經是他們心裡底線了。”
“快要開始了,咱們先把羊毛割一茬。”索羅斯一臉笑意。
時間,已經開始緩緩地指向9:25。
紐約證券交易所裡面,跟往常開盤前的早上沒有什麼區別,依然是人頭湧動。
股市已經連著紅了兩週了,今天肯定會反彈。
所有人都是如此希望的。
香江,即使是晚上,依然有不少人在工作著。
網際網路尚未出現,要想及時瞭解美國股市跟其他國家股市的波動,要麼就親自去國外,要麼就安排人在證券交易所時刻盯著,不斷彙報。
而錢胖子他們幾人,根本就沒有這樣的習慣。
對於謝凱現在來香江,他們都覺得不可思議。
“讓人時刻彙報那邊的訊息,能做到麼?”謝凱已經懶得去理會齊正山那死亡前的複雜心理。
如果不是時間來不及,他絕對要去美國,去華爾街,去美國紐約證券交易所的大廳見證。
可他忘記了,這是一個網際網路還沒有普及的時代。
他忘記了在香江,無法透過網路即時瞭解到全球股票市場的變動。
“還彙報什麼?等到明天看報紙,不好麼?”齊正山看著謝凱,有些不理解他。
他現在沒有任何勇氣去打聽那邊的訊息。
“即使虧光,也得親眼見到不是?”謝凱一點都不擔心。
除非歷史玩他一把。
“老闆,您究竟有多少資產?這可是三億美元啊!今天,又有兩億美元的合約將會到期,如果真的特別多,喜歡虧著玩兒,要不,在我死之前,賞點錢給我,我不想帶著債務去死……”齊正山滿臉的苦笑。
終究,他沒有那個命。
只要今天道瓊斯股指不跌20%,2億美元的合約,全部變成廢紙。
跌百分之二十,謝凱在這裡面就能賺十億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