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拉小姐,您真是貴人多忘事,昨晚的事情,你忘記了?”黑人用拇指輕輕地在刀鋒上颳著,“如果不還,作為女士,你可以用身體償還你的債務,當然,你服務的物件不是我,而是非洲的礦山那些你瞧不起的黑人礦工……”年輕黑人一臉的笑容。
在勞拉眼中,卻如同惡魔一樣……
“我並不欠你!”勞拉顫抖著說道。
“欠條在這裡,你簽字的摁手印的,還有你那些朋友作證……”黑人青年平靜地說道,“要麼,還錢,要麼,去非洲。那邊價格很低,你一輩子都償還不上,放心,你還有兩個妹妹,還有你母親……”
“混蛋!”勞拉覺得自己要瘋了。
新加坡,卡倫特剛處理完手中的事情,跟手下一起把這個月牧野機床所有的生產計劃檢查了一遍,彙報給巴統委員會後,準備下班。
他的電話鈴聲響了。
“爸爸,救我……”電話剛接通,卡倫特就聽到裡面自己大女兒勞拉撕心裂肺的喊聲。
“勞拉……”剛喊了一聲,電話另一頭就傳來了一陣流利的法語,“卡倫特先生,你女兒欠了我們三百萬法郎,今天已經到還款期限……”
“不可能!”卡倫特咆哮著,“我女兒雖然喜歡玩,根本不會欠錢。”
“是麼?可我們手中有她的欠條跟手印,對了,她是跟她幾個姐妹賭博,然後從我這裡借的。要麼還錢,要麼就讓她去非洲肉償,當然,她一個人不夠,你家另外兩個女兒加上你老婆,十年八年,也差不多了……”鮮花另一頭根本就不給卡倫特說話的聲音,“12小時內,我們收不到錢,就不用聯絡了。”
“嘟嘟……”電話裡面響起了忙音。
“狗屎!混蛋!”卡倫特把手中的電話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
報警?
根本就來不及,巴黎警察是什麼尿性,他比誰都清楚。
而他的錢,別說三百萬,哪怕三十萬法郎都湊不齊。
怎麼辦?
卡倫特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突然,他看到桌上的報表,頓時有了主意,管不了這麼多了,必須確保自己女兒安全。
當即深呼吸好幾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拿起電話,撥通了牧野副總高崗正山的電話。
一家卡倫特常去的法式餐廳,高崗正山見著了魂不守舍的卡倫特。
“卡倫特先生,什麼事情這麼著急?”
著急個屁。
尼瑪,著急還約老子到法國餐廳來吃飯。
“高崗先生,巴統委員會希望您能對一年前貴公司生產的四臺四軸加工中心跟6臺三軸加工中心去向做出解釋,無論我怎麼解釋,上面都不相信沒有……”卡倫特說道,“高崗先生,如果這事無法擺平,我個人失職事小,對於貴公司發展科就非常不利了。”
“是麼?”高崗正山臉皮跳了跳。
這孫子,之前不是已經擺平了他?
又想借著這機會敲詐自己!
不過想到當初所有的資料都被銷燬,瞭解情況的人也不可能出賣自己,對方根本就找不到任何證據,高崗正山變得一臉平靜。
“對,東芝的事情尚未有結果,現在美國政府正在對日本政府施壓,一旦有了結果,整個東芝就完了。”卡倫特組織著語言,同時揣摩著對方的態度。
高崗正山一臉笑意,“先生,這事情應該找我們執行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