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很多機床廠的管理者都不清楚這個。
黃金髮這是走了狗屎運啊。
換成其他的倒爺,誰會買這東西?
“很不錯,你原來是哪個廠的?”
“江南皮革……”嚴忠激動了起來。
沒想到,謝凱驚訝的聲音猛地響了起來。
“什麼,江南皮革廠?”
由不得謝凱不驚訝。
特麼的,這難道是江南皮革廠的老闆?
就是那個火遍全國,所有賣皮革產品的地攤小老闆喇叭裡面控訴的那個吃喝嫖賭,欠下35億,帶著小姨子跑路的江南皮革廠的老闆?
那也不對呀。
那個被無數小攤販高音喇叭罵不是人的江南皮革廠老爸叫黃鶴啊……
眼前這個叫嚴忠。
應該沒有可能的。
突然,謝凱的惡趣味上來了,或許可以讓嚴忠去搞個江南皮革廠,然後用這樣的方式,應該很快就能火遍全國的。
很多人都有佔便宜的心理。
在遭受到“今年過年不收禮,收禮只收腦x金”、“大家好,我是渣渣輝,是兄弟,就來砍我”……這些廣告狂轟濫炸的時代,那種所謂只要“原價100多、200多、300多的錢包,只要20元,只要20元”這樣的廣告轟炸,應該能火。
“謝總……”嚴忠見謝凱神色怪異地看著自己,不由有些擔心。
雖然自己是在皮革機械廠上班,但是自己的機械專業知識,那是不假的。
吃糠咽菜還是吃香喝辣,就看這最後一哆嗦了。
也不管謝凱什麼想法,嚴忠直接鼓起勇氣,“謝總,我不是在江南皮革廠,是江南皮革機械廠,原本我是技術部的一名技術員……廠子因經營不善,欠銀行鉅額貸款,資不抵債,廠子之前好多年都沒有發工資,所有幹部職工都是廠內待業、可以自謀出路,家裡老婆孩子得養,只能出來……”
嚴忠也沒覺得有什麼丟人的。
他知道他以前那種小破廠根本不起眼。
而且自己堂堂一個大學生,給一個小學沒畢業的暴發戶打工,著實讓人瞧不起。
反正自己堂堂正正地掙錢,不偷不搶,不給國家增加負擔,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日子是自己過的,其他的什麼,跟自己沒有多大的關係。
要是謝凱因為這個看不起自己,也沒什麼。
“哦,不是江南皮革廠?而是江南皮革機械廠?”謝凱聽到這話,不有有些失望。
好不容易以為遇到了一個很火卻沒多少人認識的牛人,名字不是,工作單位也不是。
“謝總,是不是覺得他堪用?如果覺得他堪用,要不讓他給你鞍前馬後?”黃金髮現在是處處都在尋找拍謝凱馬屁的機會。
他以為謝凱看上了嚴忠。
這犢子,真特麼的走了狗屎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