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感染者要麼會被體內寄生的感染蛇吞噬生命能量,要麼會在加速消耗生命的情況下獲得進化。”
攫欝攫。扶錦抬眼看向人參果樹,眸光冷下來,語調輕飄飄。
“蛇族或擅蠱惑人心。”
“若與寄生的人達成共識,以強化身體作為交易籌碼,齊溪星要想解決這次的蛇患,怕是難上加難。”
“如果研究不能取得重大突破,這會是一場曠日持久的戰役。”祭辭笑著說話。
扶錦剛要覺得奇怪,想起來這一位天賦絕佳的研究員並不是帝國人。
歸屬於聯邦,又在帝都星被隸屬於帝國皇室的護衛隊緝查,現在還在齊溪星這樣地位特殊的資源星球上做著植物研究所裡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研究員。
除了在研究變異植物和自然植物上有種莫名的狂熱之外,扶錦還沒發現什麼東西能夠吸引這個人的注意力。
“你的軍事訓練剩下的時間應該要全部投入這場戰役了。”
祭辭說得很準。
扶錦從植物研究所出來,又上了齊溪星管理委員會派來的飛行器。
流動大學裡所有精神力達到操縱機甲的最低要求的都被送進了齊溪星管理委員會下屬的機甲模擬倉裡學習駕駛機甲的基礎操作。
或許是因為S級精神力,扶錦很快就被分配了一臺制式機甲上手實操。
制式機甲被智腦接管內建程式,扶錦只能試著抬腿伸手,一個疏忽機甲啪嘰撲地,惹來一陣鬨笑。
“宿主別生氣,我來我來讓我來!”扶錦剛想用精神力連線精神模擬器,嗷嗚一嗓子嚎出來讓她動作慢了一分。
等級比帝都星的智腦還要高上一些的嗷嗚操縱一臺機甲自然是半點難度都沒有。
機甲動動手動動腿,又是蹦躂又是原地踏步的,扶錦只聽到外頭的鬨笑聲更大了一些。
“這機甲怎麼跟小兒學步似的?莫不是裡頭的人從未接觸過機甲?”
“這還真說不準?”
為首的兩人一唱一和,話語裡的譏諷之意毫不遮掩。
嗷嗚當即就惱怒起來,準備給這些嘲笑它的人一個教訓。
巘戅奇幻戅。“說得倒也沒錯。”扶錦這會兒倒是沒什麼感覺了,只想好好的聽聽這些不知道打哪兒來的人能說出什麼樣的話來。
“喂!小菜鳥!我們來比劃比劃如何?”
“為什麼要同你比?”機甲發出的聲音預設是低沉的機械男聲。
“我是帝國綜合軍事大學的單兵作戰系的學生,擁有駕駛A級機甲的資格,和你比劃幾下,教教你該怎麼駕駛機甲,你該對我——”
“對你感激涕零?”
“危機當前說什麼笑話?我可不曾請你教我。”
“我偏要教你呢?”
“我為什麼要讓你教?”扶錦一個字沒說,嗷嗚一統全力迎戰。
雖然學得了扶錦一點懟人技巧,但是單蠢如嗷嗚,幾下被就人帶進了溝裡。
沒參與對線的扶錦作為旁觀者,內心一片平靜,目光只落在那個誘嗷嗚進坑的人身上。
看著是個瘦弱的,言辭雖不字字見血,還透著柔婉勁兒,卻有玲瓏心思。
就是沒有用到正道上。
“宿主,我不會給你丟人的。”
“你儘管發揮。”不管嗷嗚發揮如何,都折不了扶錦的面子。
嗷嗚只以為扶錦信任它,滿心歡喜,鬥志高昂,摩拳擦掌準備和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好好比劃比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