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雙魚光顧著懊惱,沒有注意這個小細節。
倒是厲珣忽然一陣口乾舌燥,心裡滑過一個想法——
既然二十歲了,是不是可以宰了吃肉了?
“誰撩你了,是你內心不純潔,看什麼都是髒的!”
沈雙魚言之鑿鑿,隨手扣了一頂大帽子在厲珣的頭上,還故意斜睨他一眼。
“一個大男人,比女人還不禁逗,說我不害臊,你倒是知道害臊,看你羞的,像一隻粉紅兔子似的!”
她甩了一記白眼。
厲·粉紅兔子·珣沉默了。
他第一次覺得,或許像他父母的那種“相對無言”的婚姻模式,其實也挺好……
起碼做丈夫的不會動不動就被小嬌妻給氣到吐血。
“我要回家了,就是一條河,有什麼好看的?”
說完,沈雙魚在脖子上“啪”的一巴掌,打死了一隻正在吸她血的蚊子。
噁心死了!
人家約會都是吃大餐,看電影,她在這裡吹冷風、喂蚊子!
厲珣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拿起溼巾,先給她擦了擦脖子,又擦了擦手心。
儼然一位慈祥的老父親。
誰讓他樂意呢?
最一開始,他確實是抱著調查沈雙魚底細的目的,才同意和她的婚約。
但幾次相處之後,厲珣卻想通了一點,他向來討厭麻煩,如果再換一個女人,豈不是自找麻煩?
還會惹得老頭和老大不痛快,搞不好又是一通說教,煩都煩死了。
“走了,送你回家。”
厲珣伸手摸了摸沈雙魚的發頂,她的頭髮滑滑軟軟的,從手心傳來的感覺讓他想到某種毛茸茸的小動物。
“手感不錯。”
他笑道。
隱約明白了擼貓擼狗是什麼感覺。
“別亂摸!我又不是狗!”
沈雙魚滿臉不情願,她拍掉厲珣的手,還飛快地把頭髮重新紮起來,不給他再次得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