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麥肯娜打量著正在穿褲子的伊森,注意到伊森的充電寶後快速將頭轉了過去,臉瞬間紅透。
&nsonettes。”伊森將一沓單據交給她。
“那,那跟我來。”麥肯娜有些慌張地道。
兩人走出傑夫的診室,伊森看到兩名隊醫這個時候起身。
伊森又連忙示意讓兩人坐下。
“麥肯娜……那伊森就交給你了。”其中一位立刻笑著說道,倒是看出了伊森的意思。
“嗯,好的。”麥肯娜此時點頭。
在塔斯卡盧薩上高中的時候,她就沒少到父親的辦診療室,偶爾也會像現在這樣給父親幫忙,處理一些簡單的工作,雖然她並非護理專業,但是簡單的包紮可是非常熟練。
“這裡的人好像都認識你。”伊森和她並肩行走。
&nsonettes身高並不低,腳穿帶跟的靴子,能到伊森的下頜位置。
“嗯……我上中學時期父親就是阿拉巴馬大學的運動醫學主任。”麥肯娜解釋道。
見對方並不抗拒自己的問題,伊森繼續詢問,瞭解到她是土生土長的阿拉巴馬人,去年升入父親所工作的阿拉巴馬大學,之前在一所公立藝術高中學習舞蹈,高中時期就是啦啦隊長,憑藉著舞蹈功底和啦啦隊工作的經驗,在大一的時候進入了Crimsonettes,大一下半學期就成為了Crimsonettes的隊長。
“怪不得。”伊森突然道。
“怪不得什麼?”麥肯娜轉頭。
“怪不得我一見到你,就感覺跟其他人不太一樣。”伊森打量著她。
兩人四目相對,麥肯娜立刻感覺到不好意思。
“洛杉磯來的人都是習慣這樣搭訕的嘛?”她失笑。
“你怎麼知道我是洛杉磯來的,難不成私下了解過我?”伊森的視線中多了幾分審視。
“別人隨口閒聊,我偶爾聽到而已。”麥肯娜連忙解釋。
“那塔斯卡盧薩有什麼好玩的去處?”伊森又問。
雖然還不到一個月,但是他已經能夠感覺到阿拉巴馬當地稱得上“貧瘠”的娛樂專案,塔斯卡盧薩室內最多的公眾建築不是餐廳,而是各種各樣的教堂,來自於大大小小不同的新教派系,稱得上眼花繚亂。
“城南邊希爾頓花園酒店周邊倒是比較繁華,或者說,更能讓你想起之前在洛杉磯的生活,我推薦那裡的一家槍支俱樂部,使用團票的話,在一天之內子彈不限量供應,打槍可以打到爽,砰砰砰。”麥肯娜比劃了個射擊的手勢。
“你喜歡打槍?”
“沒錯,我曾經狩獵過一頭野鹿,就在去年暑假,在西邊不遠的塔拉迪加國家森林。我用的是一把TIKKA狙擊步槍,我和父親守了它整整三個小時,最後不偏不倚打中了它的心臟,鹿頭標本現在還掛在我家的客廳,鹿皮被我媽改造成了挎包,現在被我當成了書包。”一聊起自己喜歡的事,麥肯娜就顯得滔滔不絕。
“除了打槍狩獵之外,你還喜歡做什麼?跳舞?”伊森接著詢問。
“那是我第二喜歡的事,我的理想就是當一名學校裡的舞蹈老師。只不過我進了Crimsonettes,這可算不得跳舞,更多偏向於卡巴萊表演。”在麥肯娜看來,這兩者還是有區別的。
“你呢,伊森,你平常有什麼愛好?可不許說橄欖球。”麥肯娜反問。
“那我可就無話可說。”
“這樣更好,更加純粹。”麥肯娜安慰道。
在接下來的一些測試專案中,伊森脫掉了上衣,交給麥肯娜。
上帝啊…麥肯娜接過衣服的時候,看到伊森完美的倒三角身材,不禁在心中感嘆。
在各種檢測即將結束的時候,麥肯娜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
“伊森,我有個問題想問你……我是替朋友問的。”